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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泰不认为会有女人不喜欢当皇后。

后宫的嫔妃哪个不想坐上凤位。

她们为了那个位置,一个个争得头破血流,一个倒下去,另外一个又重新站起来。

“你又不是她,你又如何得知她不想要”。

赵然起初还为苏景泰的纠缠担忧,和苏景泰闲聊几句之后,他的担忧放回肚子里。

苏景泰根本不了解李楠依。

不过,边关不只有苏景泰,还有那个至今未婚的湘王苏元时。

“楠依,边关实在辛苦,你当真要去?其实,我可以把肥皂厂的一半股份给你,你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帮我管管财务就好”。

李小草收敛笑容,“赵然,你知道的,我志不在此。”

赵然如何能不知道,若是楠依想要赚钱,那么多赚钱的法子随随便便就能利用信息差赚到钱。

可他能给楠依的只有数不尽的财富。

李小草见赵然有些失落,便想岔开话题,“嫂子怎么样了?几月份的预产期?”

苏景泰和霍诗语同时看向赵然。

原来赵然已经有媳妇了。

苏景泰欢喜的同时松了一口气。

赵然整张脸垮了下来,楠依一定还在介意这件事,不然怎么会无故提起来。

“她已经走了,你放心,我给了她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至于……至于那个孩子,是他福薄,胎死腹中”。

他给了吴小鹅一万两白银,吴小鹅这才答应喝下堕胎药。

当时他看了一眼,那个孩子是个男娃,已然成型,可他不能因为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就放弃自己的幸福。

只是他娘得知消息后,便气病了,他一直不敢回家,担心他娘见到他想起伤心事。

李小草好奇,究竟什么原因导致胎死腹中。

可是出了这样的事,总不能一直提起来,往赵然伤口上撒盐。

“我在京城里看到你的香皂了,就连苏少爷的府上都在用你的香皂,用不了几年,你就可以富可敌国了”。

赵然却并未觉得开心,他刚刚想要给楠依股份,楠依都不肯要,那他就算有再多财富又能如何。

“我打算给家里建别墅,顺便帮你家也建了吧?”

李小草环视一圈,摇了摇头,“我家房子刚盖没几年,过几年再说吧,你先建,到时候我看看效果再说”。

“小草,你打算盖房子吗?小爷可以帮你”,苏景泰终于插进来一句话。

霍诗语坐在一边,听得清楚看得明白,太子和这位赵公子,恐怕都是一个意思。

只是小草身在其中不知道罢了。

刘氏在饭桌上将自己的衣袖挽起来,“我们二房明天起就盖房子,也要盖两间青砖瓦房”。

李铁柱得意的抖动二郎腿,“两间怎么能够?将来根苗还要娶妻,依我看,就盖个十间,将来孙子成亲就不用盖了”。

李老汉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咋不把全村买下来,净说那些没用的,你就根苗一个儿,盖那么多房子做什么”。

他认为二房乍富,担心二房守不住钱乱花,这才提点两句。

李铁柱并不生气,同时更加庆幸当初被分家出去。

要不然这些钱还要交给爹娘,哪能轮到他做主。

他如今是有钱人,全村最富有的人,他爹和其他人,哪个不嫉妒。

不过他爹有句话说的对,他只有根苗一个儿,二房人丁不够兴旺,手里这么多银子,就应该多生几个儿子才对。

他看了看一旁笑弯了眉眼的刘氏,有些提不起兴趣。

团圆饭吃过之后,天色已晚,赵然想要和苏景泰一同回去县城,这才知道苏景泰竟然留宿在李家。

碍于苏景泰是太子,赵然不得不顾忌身份,这才没说什么,愤愤然回家去了。

苏景泰被安排在东边三房的院子,三房一家回到中院挤一挤。

冯氏本想和自家男人说说话,她的月事已经推迟了两个月,心里隐隐有些猜测,只能改日再说。

李小草将霍诗语安排在自家客房住下,这才将京城带回来的东西全都搬进李氏的屋子。

“娘,这些料子全都是绸缎,我记得咱们从王家出来的时候,我就说过,往后让娘穿绫罗绸缎,今日终于做到了。”

李氏摸着光滑的料子,稀罕的不得了,可却摇头。

“娘可不要,娘都这个岁数了,穿那么好也是浪费,留着给你出嫁的时候穿。”

李小草将料子展开,在她娘身上比量,“这个颜色淡雅,你这个年龄也能穿,明日你没事做就给自己做衣裳吧,可别给我留,我将来还会有新的”。

李氏还是舍不得,“那就留给你弟成亲的时候穿。”

李小草无奈的笑了,“他才多大,再说了,说不定咱们楠枫还能考个状元啥的,万一人家当官了,啥样的好料子没有,到时候还能稀罕这个?”

李氏却不这样认为,“这料子放到啥时候都是好的,看把他狂的,还敢嫌弃绸缎?”

话题越扯越远,李小草也不再纠结这个,她把料子给了她娘,至于她娘怎么处理,那她就不管了。

霍诗语来到陌生的环境,虽然有些不习惯,内心却充满了对陌生环境的好奇。

屋子有些简陋,可床铺干净整洁,全都是新的,就连空气都带着土香味,和京城完全不一样。

“小姐,咱们没有浴桶,奴婢去找李将军要”,腊梅拉开屋门就要出去。

霍诗语连忙出声制止,“算了吧,明日再说,咱们把需要的记下,明日全都买回来”。

谁家都不会有多余的浴桶,总不好意思把别人的霸占了。

“小姐,真是苦了小姐”,腊梅不由鼻子发酸。

她家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苦。

霍诗语摇头,她不觉得苦,相反,再不用看后娘的脸色,也不用担心她爹不分是非不明事理。

“腊梅,往后可不要再说这种话,被人听去还以为我有多娇贵,你要知道,若不是李家收留,我便无处可去,那时的我便只有死路一条”。

腊梅连连点头,她就是替小姐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