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在心里暗暗骂自己笨。
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让乔璋发现呢?万一乔璋嫌自己心眼子太多,要把自己送走可怎么办?
自己没名没份的,还把江玉曼得罪了。
往后日子可怎么过?
江月越想越惶惶不安,她咬了咬下唇,决定打死不承认:“我没有闹,我就是病了。”
乔璋头疼极了,摸了摸药碗,发现冷了,就又端给了江月:“既然病了就好好吃药。”
江月又要说话,乔璋装出一副冷脸。
江月再不懂眼色也知道自己不能再胡搅蛮缠了,把碗端在手里,皱眉看着里面黑乎乎的药汁,她张大嘴巴,试图一口气喝掉。
结果刚入口第一口,她就紧紧闭着嘴巴差点儿吐出来。
青福上来接过她手里的药碗,江月趴在床边呕得撕心裂肺,也没吐出来什么。
乔璋走到桌子边,拿了块儿奶糖拆了塞进了江月嘴里。
江月腮帮子鼓鼓地,有些贪恋奶糖的味道。
这种糖她还是第一次吃。
软软的,带着一股奶香,和她从前吃的糖味道都不一样。
乔璋没什么底线:“含着糖,边吃边喝药吧。”
江月犹犹豫豫地把碗端起来放下,乔璋看见了说:“等你病好了,我叫人去买巧克力给你吃。”
江月只在报纸上的广告版面上见过巧克力,还没吃过,闻言眼睛更亮了。
她小声问:“那糖葫芦?”
乔璋摇了摇头:“已经让人去买了。”
江月定定看了一眼药,决定和这一碗难喝的药拼了,张大嘴巴一口气给喝了个干净,然后又开始干呕。
乔璋还要和她说什么,外头周伯轻声说:“爷,曹掌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