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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现言 > 快穿:救赎阴鸷大佬反被娇养了 > 第37章 睁着眼睛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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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凤越看到乔璋的一刹那,呼吸一滞,换上了一副甜美的笑,声音格外的柔婉:“乔先生好,我叫戚凤越。”

乔璋并没有看戚凤越,甚至没有伸出手,只是带着几分懒散的点了点头,就算作打了招呼。

“今儿来的仓促,也没给你备什么见面礼。”

乔璋这话说得随意,却轻飘飘地把戚将军的打算给堵了回去。

戚凤越听见这句话,脸上的笑落了落。

乔璋声音不大:“月月,过来给戚将军打个招呼。”

正和乔恒川偷偷说小话的江月猛地抬起头,一脸迷茫地看向乔璋。

谁?

我吗?

我去给戚将军打招呼吗?

刚刚不是都在介绍自己子女吗?戚将军给乔璋介绍了戚凤越,按规矩乔璋应该给戚将军介绍乔恒川啊。

众人各式各样的视线顿时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江月甚至可以感受到身后江玉曼那两道几乎要灼穿她脊背的混着嫉妒和惊愕的视线。可以感受得到江玉曼在她身后带着嫉恨的视线。

江月看向乔璋。

乔璋已将那只未抽一口的烟枪随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朝她招了招手。

江月这才走了过去,冲戚将军伏了伏身:“戚将军好。”

身后立刻传来江玉曼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刺破了瞬间的安静::“都什么年代了,还行这种老掉牙的礼。”

江玉曼在江家的时候,仗着自己是留过洋的新式女性,自觉高人一等,被江太太捧着江守拙宠着,便真以为天下的规矩都该为她让路,走到哪里都有随意插话的底气。

虽在乔家的时候,被大太太教导了几日,看起来也还算像个样子,但等到了细枝末节处,她仍是露出了些本性。

张佑承在旁边暗暗拽了下江玉曼的袖子,压低声音说:“别说话了。”

能在二楼陪戚将军坐的,都是晋地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哪里有江玉曼开口的份儿呢?

戚凤越觉得江玉曼是她带来的,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她笑着对江月说:“将军府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刚刚在楼下的时候,你不是英文说的很好吗?可见也是见过世面的。”

她说着,眼风轻扫过主位上的戚将军,笑意深了几分:”这两年为了跟上形势,我爹也没少研究新思想,最是开明不过,别说是这般见礼,便是再新的做派,在他眼里也只有得体二字。”

戚凤越这一番话说得漂亮极了,既解了围,又捧了戚将军,只是那句“英文说的很好”与“见过世面”两句话,落在满堂晋地豪商高官耳中,反倒衬出江月刚刚行旧式礼的突兀,衬上江月身上的洋装,更是显出些微妙感来。

江月傻乎乎的,压根没听明白戚凤越话里的意思,她点点头,带着几分自豪地回道:“是呢,爷给我请了好几个女先生回来,我日日跟着学习,每日可辛苦了。”

乔恒川原本都走上来想给江月解围了,听见江月的话,他顿时笑起来。

乔璋唇边挂着笑,指了指身边的空位:“坐。”

江月看了看乔璋,小声问:“我吗?我坐这里?”

乔璋含笑抬眼看她:“怎么?不愿意陪我在这里说说话?”

江月摇摇脑袋,连句推辞都没有,就一屁股坐在了乔璋身边,徒留另一边的戚凤越搭了戏台子却没人登台唱戏,脸上挂着完美无瑕的笑僵了一下。

戚将军的目光在乔璋和江月之间打了个转,眼底带上些深色,他并不把江月放在眼里,只觉得乔璋是在拿江月做筏子。

他面上不显,只顺势换了个话题:“凤越带了这么多朋友上来,是做什么呢?”

这话倒是明知故问了,他刚刚就认出了张佑承和乔恒川,自然是知道戚凤越带着几个人来干嘛的。

戚将军问这话,不过是想拿乔恒川给乔璋一个下马威罢了。

戚凤越顿时脚步轻盈地走到戚将军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挽着戚将军的胳膊说道:“还不是佑承前几天那档子事儿吗?”

她蹙起眉,一副操心又无奈的样子:“他和乔少爷听说有些舞会,刚刚在楼下都差点儿闹起来,我真怕他们两个在我生日舞会上动了手,就找爹你来说和说和,毕竟爹你爹面子最大嘛!”

戚凤越摇晃着戚将军的胳膊撒娇道:“爹你可得帮我这个忙,把这事儿摆平了呀。”

戚将军拍了拍戚凤越的手背,温声道:“好好好。”

他随即看向张佑承,语气平和威严:“佑承啊,你来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

乔恒川心里哼笑,这老不死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拉偏架。

张佑承顿时苦着脸上前,先是对着戚将军恭恭敬敬地鞠了半躬,才诉苦道:“将军姨夫,这件事可怨不着我!我是奉命去矿上处理公事,谁知道乔恒川二话不说,直接就把我给揍了。”

“那矿场上冤死的工人都还没个说法呢。”

这话一出,二楼原本细微的交谈声彻底消失了,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戚家父女一唱一和为的是什么,众人心里都如明镜一般。

大家都目光都悄悄投向了闲坐在一旁,脸色如常的乔璋。

戚将军皱起眉头:“哦?竟然有这种事?这可不是小孩子玩闹,关乎人命,又涉及到百姓生计,我倒不好轻易插手了。”

戚将军的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乔恒川身上,语气沉了几分,带着长辈训诫晚辈的意味:“恒川,你年轻气盛,平日里仗着你爹的威势行事也就算了,可这回都闹出人命了,也未免太不知轻重。”

“不过是矿上几个零件的小事,何至于逼死矿上勤勤恳恳靠力气讨生活的工人呢?”

乔恒川憋着气,硬邦邦地回:“我要是想逼死他们,我还用得着把他们关起来,直接一枪就把他们毙了。”

话音未落,乔璋的声音便淡淡的响起:“说得像什么话。”

乔璋的话听不出太多情绪,可偏偏在这当口响起,时机实在巧妙,看着像是是在斥责乔恒川言辞莽撞,可听着却像是在说戚将军了。

乔璋声音不急不缓地说:“恒川不过也就是个学生,跟着他干爹学了手三脚猫的功夫,又在军营里养了一身臭脾气,怎么就会逼死人了,想来也就是有什么误会吧。”

众人的目光看向了“学生”乔恒川。

这一米八的大个子,这学生样的西装都遮掩不住的匪气。

您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