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还是在老城区和城中村过渡的这样一个地方,这里的男孩性子野,打小就跟着三教九流的混混一块儿长大,对怎么欺负一个瘸子非常对有经验。
更何况听说这个瘸子是因为先天缺陷被送到这里的有钱人家的少爷。
欺负这样一个人实在能满足这些少年心中的还学不会控制的恶意。
殷风亭低下头看了一眼脚边的皮球,慢吞吞地口袋里抽出一把小刀,蹲下身扎了进去。
“我操!”
“你他妈想死吗?”
那几个男孩气红了脸,一窝蜂地闯过来伸出拳头就要打他,这片儿的谁不知道,殷风亭根本没人管,他寄养的那个家庭是一对当初中老师的夫妻,最爱面子。
就算把殷风亭打了,那两个老东西也只会送钱给他们,还会上门道歉说自己没把殷风亭教好。
殷风亭抬起头,玻璃似的眼珠里盯着他们。
他伸出手,像扎进那颗老旧皮球一样扎进了面前的男孩的脚里。
“啊——”一声惨叫。
殷风亭像一只小鸡崽一样被扔进了地下室,男人恨铁不成钢地教训道:“你就在这儿反省吧,什么时候认错了什么时候放你出来。”
透过薄薄一层木门,殷风亭听见男人给殷谈打电话的声音:“殷总,不是我们不尽责,只是风亭这孩子脾气实在是差,三天两头的惹事。”
“我们夫妻两个半生都没有子女,把一切都奉献给了学生,现在好了,因为风亭我老两口的名声都要被毁完了。”
“什么?三十万?好好好...我们拿这个钱先去赔了人孩子,好好一个孩子脚被刀刺穿,真可怜,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正常走路了。“
”殷总,我怀疑风亭有反社会人格,你们有没有带他去看过心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