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山洞里的场景十分地混乱,空气中飞扬着漫天的毛毛,像是在下雪一样。
直到雪豹舔到了那里。
一阵白光闪过。
江月飞快地变回了小猪的模样,小小的一个生无可恋地爬上地上堆着的毛毛山,她拿着卷翘的小尾巴和圆滚滚的屁股对着雪豹:“你随便吧。”
“反正我只是一个屁股很翘的可爱小猪。”
“这样你总不能再舔那里的吧。”
江月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的羞涩和细细的喘息,像是刚从魔窟里逃回来的小猪。
雪豹低下头,看着还没有他脑袋大的小猪一会儿,有点恋恋不舍的、贪得无厌地收回视线,变回了兽人的模样。
只是头上的耳朵和身后的尾巴却怎么都收不回去。
他也不在乎,大大咧咧地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亚麻衣服在山洞里和山洞外走来走去,脚步踩过地上柔软的毛,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巴掌大的粉白小猪在蓬松柔软的毛堆成的窝里睡出一个小坑,中午的阳光照进来,很快她就又睡着了。
等到她被咕噜噜叫的肚子叫醒的时候,眼前多了两个比她整只猪还大的木碗!
一个里面装满了满满当当的莓果泥,另一个里面装满了被烤得脆脆的河虾。
猪的天!
江月飞快地从窝里爬起来,正要变成人形吃饭,忽然她回头警惕地看了一眼身后那只不知廉耻的雪豹。
然后慢吞吞地站起来,用前蹄扒在木碗上,抻着小猪脑袋舔了舔碗边的莓果泥。
清甜里带着一点淡淡的酸味。
吃得猪一直流口水。
她顿时左边吃一口莓果泥,然后前蹄扶着木碗的边缘到了右边的碗里,埋头吃了一口烤得脆脆的、只撒了一点盐巴就又香又美味的河虾。
江月顿时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