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
修缓缓睁开眼睛。
“看!我说吧!他今天就会醒!我打赌赢了,给我一百。”
“小心点你的瘸腿。”
“……”修的意识,还有些混沌。
“你这家伙,终于醒了啊。”冥的脸出现在了视线里,“你断了三根肋骨,还刺破了里面的器官,幸好你命大,抢救回来了。”
“你们……都还活着?”修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在陷入昏迷之前,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戒、镫、冥和a chord。
他绝望地以为。
他们都死了。
他们的约定,永远都无法履行了。
“咋的?你还盼着我们死啊?”a chord说道。
“a chord,小心我踹瘸你另一条腿。”修毫不留情地回怼。
“你们说说,他这嘴,怎么没被打烂呢?”a chord说道。
病房里,充斥了欢快的笑声。
另一边。
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她的手背上还插着输液针,透明的塑料管连接着上方的吊瓶,药液正一滴一滴缓慢地落下,通过细长的管道进入她的静脉。
医生说,她需要继续接受治疗至少两天。
能量透支,多处软组织挫伤,轻微脑震荡,还有灵魂的损耗。
但她等不了两天。
她甚至等不了两个小时。
有一种感觉在她心中滋长,从她在病床上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就开始了。
她的脑海里,一直浮现一个地方。
那是一个小小的理发店。
店门口悬挂的风铃,被风吹过时发出的清脆声响。
摇椅上搭着的深灰色毛毯,边缘已经有些起球。
冰箱里总是塞满的各种零食,还有那些半成品食材。
以及那个人——总是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卷起,手里拿着剪刀或梳子,回头看她时眼中温和的笑意。
“老板……”
寒无声地念出这两个字,心脏突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