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她摇头失笑，眼中却泛起温柔的光。
萧飞羽没注意到她的眼神，还在那滔滔不绝：“最麻烦的是合界那一步。三个界域空间重叠，稍微对不齐就会出乱子。我跟你讲，有一次我手抖了一下，差点把天界的凌霄城跟魔界的熔岩地狱拼一块儿去——那画面，白玉宫殿泡在岩浆里，凌霄圣人非跟我拼命不可。”
白云溪终于彻底放松下来，托着下巴听他讲，时不时插一句：“然后呢？”
“然后我就微调呗。”萧飞羽比划着，“像拼积木似的，这儿挪一点，那儿转一下。花了整整一年，才把三界拼得严丝合缝。现在你从人界抬头看，能看到天界的云海和魔界的幽冥月；从天界低头看，能看见人界的山河和魔界的熔岩光影；从魔界往上看……呃，魔界本来就是在下面，反正也能看见其他两界。”
他总结道：“总之，现在三界是真的一体了。仙魔人三族随便通婚随便住，修炼体系也打通了——人界的金丹期对应天界的人仙和魔界的人魔，往上全都对标。连货币系统我都让他们开始对接了，预计再过五年，三界就能用同一套货币。”
白云溪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才轻声问：“所以……你的任务完成了？”
萧飞羽一愣。
意识海里，小团子蹦了出来，穿着那身粉白连衣裙转圈圈：“叮！检测到宿主已完成主线任务‘统一天、魔、人三界’！完成度：100%！奖励正在结算中——”
小雅换了一身星际探险服，推了推虚拟眼镜：“根据数据，老板你确实完成任务了。需要现在提交任务返回现实吗？”
萧飞羽沉默了两秒，在意识海里回道：“等等。”
他看向白云溪，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熟悉的、自信到有点欠揍的笑容：“任务是完成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