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元正嘴角一抽,“你不是大夫吗?”
曾远洲点头,“偶尔出诊,也帮教堂里的教友治病,免费的。”
他一边说,还一边抬头看应元正,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地模样。
应元正连忙打断:“我早说过,出书的钱我帮,其余的还需你自己想办法。”
他现在还不知道,教堂运行的怎么样,要是人家比他还富,那也用不着捐钱了。
曾远洲还想继续诉苦,却见应元正一行人已渐行渐远,和他替换守门的人还没有回来,他只得作罢。
应元正走到南良翰身侧,问道:“近来教堂信徒如何?”
南良翰谨慎作答:“新增了一些信众,多是感念我们先前的善举。如今也能收到一些粮食捐赠。”
善举应该是之前差点饥荒的时候,设立的粥棚。
应元正点头,开门见山:“今日突然寻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南良翰当即说道:“世子这是哪里的话,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您尽管说。”
“好。” 应元正话锋一转,“你可知古登堡金属字模的制法?”
南良翰愣了一下,试探着问道:“世子,莫非是打算创办印刷所?”
应元正点头,“你们也盼着有一座印刷所吧?”
传教是他们来这的主要目的。
珠海的教堂人手充足,又能收到不少资金与外界援助,才得以设立印刷所,刊印传教典籍。
而南良翰这里,人手单薄、经费有限,根本不可能支撑起一座印刷所的运转。
他脸上掠过一丝窘迫,迟疑了片刻,“实不相瞒,我们确实盼着能有印刷所。
可我们实在力不从心,手中这些传单,也都是我们一笔一画手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