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微微颔首,能让贾张氏看孩子,也省得她闲着到处惹事。
可她话音刚落,秦京茹就插了嘴:
“姐,让她带孩子你能放心?再说我帮你带孩子都不用零用钱,你何必多此一举?”
贾张氏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善地盯着秦京茹,心里暗骂:“秦京茹,你个乡下来的丫头片子,敢坏我好事!
秦淮茹一听也觉得有理。
这段时间秦京茹带孩子尽心尽力。
确实没必要再找别人。
她再一看贾张氏那不对劲的脸色,心里猛地一疑——这老东西,不会是想借着看孩子,打把孩子卖掉的主意吧?
想到这儿,她直接回绝:
“孩子不用你照顾。至于五块钱零用钱,只要你不闹事,我也可以给你。”
“行……行吧!”贾张氏被当场回绝,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心里那点算计被戳破了大半,却又不敢当场发作,只能攥着手,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
“你说咋样就咋样。”
顿了顿,她补充道:
“既然你不想我给你带孩子,那无功不受禄,这零用钱就算了!”
她张翠花也是有骨气的!
“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她磨磨蹭蹭转身离开,走到自己家里后,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呸!好心当成驴肝肺!”
“还真以为我想给你带孩子?我就是想看看那小崽子到底是不是杨飞的种!”
她越琢磨越不对劲。
秦淮茹的丈夫杨天正她可从来没见过,怎么可能连过年都不回来看看媳妇孩子?
这名字还叫杨怀安,姓杨?
怎么可能这么巧?
还有那眉眼鼻梁,简直跟杨飞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这当中要是没猫腻?
打死她都不信。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藏得可真够深啊!”
“居然跟杨飞勾搭到一块儿,连孩子都生出来了!这事要是捅出去,我看你还怎么在四合院横着走!杨飞那个所长位置,也别想坐稳!”
贾张氏眯着眼,眼底泛着阴恻恻的光,一路鬼鬼祟祟溜到前院。
她故意往几个平日里最爱嚼舌根的大妈堆里凑,东拉西扯半天,才装出一副随口闲聊的模样,轻飘飘抛了句:
“你们说奇不奇怪,淮茹那小儿子叫杨怀安,那眉眼、那鼻梁,跟杨飞长得一模一样,不知道的,还真当是亲父子呢!”
哼——
杨飞,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这话一落地,几个大妈立刻对视一眼,脸色齐刷刷一变,跟躲瘟神似的往后退,半点停留的意思都没有。
赵大妈直接嗤笑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贾张氏,你敢在背后造小飞的谣?我看你是刚过几天安稳日子,又惦记着牢饭了是吧!”
她们又不是傻子。
如今杨飞身居高位,平日里街坊邻里有事找他,哪次不是尽心尽力帮忙?谁会傻到跟着贾张氏一起败坏杨飞的名声?
真当她们分不清轻重、看不透形势?
贾张氏一下子瞪圆了眼,不甘心地追问:“你们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难道这群人都被杨飞给收买了?
“好奇心害死猫!”王大妈白了她一眼,语气冷硬道:“我们又不傻,你肚子里那点坏水,谁看不出来?”
“就是!”李大婶跟着点头,语气带着警告:“贾张氏,我劝你刚才那些话烂在肚子里,今天我们就当没听见!下次再敢胡说,可别怪我们直接告诉小飞!”
说完,她立刻催促众人:“大家都离她远点,免得被这搅屎棍连累!”
众人纷纷点头,像躲脏东西一样四散走开,刚刚还热闹的小圈子,瞬间只剩下贾张氏一个人。
她看着众人匆匆离去的背影,气得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呸!一群没胆的孬种!一个杨飞就把你们吓成这样?”
“你们不让我说,我偏要说!”
撂下一句狠话,她直接冲出四合院大门。
四合院的人都怕杨飞,她就不信,整个南锣鼓巷的人,都被他收买干净了!
……
另一边,杨飞正在家里午休,对贾张氏在外四处造谣的事一无所知,只是他刚起床,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又熟悉的呼喊:
“杨所长,您在家吗?”
“杨所长!”
是洪伟的声音。
杨飞心头一紧,能让洪伟这么着急找上门,多半是出了大案。
他当即拉开房门,一眼就看到洪伟脸色凝重、满头是汗,立刻沉声问道:
“洪队长,出什么事了?”
“杨所,出人命了!”
“是命案!”
洪伟眉头拧成一团,声音都压得发沉。
杨飞瞬间精神一振,半点拖沓都没有:“边走边说!”
他随手带上门,推起自行车,跟着洪伟快步走出四合院,一路朝着案发地点赶去,路上,洪伟把案情简单说了一遍——
东单胡同215号大院。
一家五口全部遇害,是惨无人道的灭门惨案,尤其是家中十八岁的女儿许妙妙,更是被人先奸后杀,手段残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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