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说错啊!杨怀安可不就是我的儿子吗?”
“啊?!”
赵大妈瞬间瞪大了眼睛,彻底懵了,难不成外面的传言都是真的?
不等她回过神,杨飞慢悠悠补充了一句:“怀安是我认的干儿子,自然也算我的儿子。”
赵大妈这才恍然大悟,拍着胸口松了口气,连忙急着解释:
“哎哟,我不是这个意思!贾张氏是说,小怀安是你亲生的!还到处造谣,说秦淮茹是你背地里偷偷养着的女人!”
说到这儿,她偷偷瞄了一眼杨飞的脸色,连忙赔笑道:
“这怎么可能嘛!小飞你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就秦淮茹那样的,你怎么可能看得上?贾张氏这是存心坏你的名声。”
“这用心太歹毒了!”
这她也没说错呀!
秦淮茹确实是他的女人。
“我知道了。”杨飞神色平静,淡淡一笑,“谣言止于智者,用不了几天,她那些胡言乱语自然会不攻自破。”
“你说得对!”赵大妈连忙点头附和,“可也不能由着她这么败坏你的名声!你放心,我待会就帮你去跟街坊邻居解释清楚。”
“那就多谢赵大妈了。”杨飞没有拒绝,不过他自是知道这赵大妈的小心思,于是话锋一转,笑着开口道:“我听说你儿子赵小标考级一直卡在三级,迟迟过不去,等有空我教他几招诀窍,保证他春考稳稳过关。”
这话一出,赵大妈瞬间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了,连连道谢:
“那我就替我儿子多谢您了,小飞您放心,以后院里有任何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告诉您,绝不隐瞒!”
“好。”杨飞微微颔首,语气淡淡,“我现在得去找贾张氏聊聊天,就先进去了。”
说罢,不等赵大妈再多说什么,杨飞已经转身,径直走进了大院。
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贾张氏讲道理。
对付这种只会撒泼造谣的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永远闭上嘴。
望着杨飞离去的背影,赵大妈站在原地,暗自窃喜,喃喃自语道:
“贾张氏啊贾张氏,你可真是歪打正着,这回算是帮我儿子大忙了!”
“嘿嘿……”
回到家的杨飞心里,却早已打定主意,跟贾张氏这种人,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口舌,唯有让她永远开不了口。
才能一了百了。
当天深夜,整个四合院万籁俱寂。
杨飞换上隐形衣,身形瞬间隐去气息,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进了贾家小屋。
屋里一股霉味和汗味混杂,贾张氏睡得四仰八叉,呼噜打得震天响,嘴角还挂着口水,显然还在做着到处嚼舌根、搬弄是非的美梦。
“这老东西睡得还挺香!”
杨飞立在床边,如同暗夜中的审判者。
他指尖夹着几枚细如牛毛的银针,手法稳、准、轻,对准贾张氏舌根、咽喉、声带附近的几处暗穴,轻轻刺入,微微一转,再悄然抽出。
“我就让你死之前再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杨飞眼神一冷。
这针灸的全程轻得像一阵风。
贾张氏浑然不觉,只是咂了咂嘴,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从这天起,杨飞夜夜准时上门。
不多扎,不少扎,每晚只在固定几处穴位下手,手法隐秘,不留半点外伤。
外人看不出端倪,家里人听不见动静,就连贾张氏自己,都只觉得嗓子偶尔有点发干,半点没往心里去。
就这样一连半个月。
这天一早,贾张氏一睁眼,习惯性地张嘴就要骂秦淮茹懒、骂杨飞不是人,害死她儿子,骂院里人小气。
可她一张嘴,只发出一阵“嗬——嗬——嘶——”的破风声响,粗哑、干涩,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贾张氏当场僵在原地。
她慌了,拼命咳嗽,使劲清嗓子,再喊、再骂、再吼,嗓子里依旧只有奇怪的气音。
她哑了。
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连忙找到正在做早餐的秦淮茹,对着自己的喉咙,跟她不停地比划着手势,似在无声地求助道:
“秦淮茹,我说不出话了!”
秦淮茹被她那副手舞足蹈、面红耳赤的怪样子吵醒,一看她拼命掐着自己脖子、急得直跺脚,先是一惊。
随即心底莫名一阵痛快。
这贾张氏是哑了?
让你乱嚼舌根。
于是她故作不知地问道:
“贾张氏,你这是怎么了?”
贾张氏只好继续比划着,可秦淮茹依旧装傻充愣道:“贾张氏,你能不能别闹了?我真没时间跟你玩这些无聊的游戏,我做完早餐,还得去上班呢!”
“你去找别人玩吧!”
说罢,她再次投入到了做早饭当中,只是背着贾张氏的她,却忍不住笑了。
活该!
贾张氏自然是明白这秦淮茹在装傻,于是用眼神瞪了她一下,便直接出了后院,这秦淮茹不管她。
难道她还不会去找大夫吗?
接下来几天,贾张氏彻底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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