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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都市 > 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 > 第660章 吴书涵极大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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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流觞一震。

跟随吴书涵这么久,他从未见过王爷如此震怒,那眼神中的杀意,仿佛要将整个微州城都吞噬。

三人齐齐躬身:“末将领命!”

而在城外隐蔽处,顺利撤出的桂文愈雪正望着南城门的方向,当看清城楼上悬挂的身影时,浑身猛地一颤,如遭雷击。

那熟悉的服饰、依稀可辨的身形,正是乔蓓玲与姐妹们!

“啊——!”

桂文愈雪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目眦欲裂,猛地跪倒在地,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泥土,指节泛白,泪水混合着泥土从脸上滚落。

她想冲上去,却被身边的柳叶儿和亲兵死死按住:“统领!

不可冲动啊!”

“放开我!

让我去救她们!”

桂文愈雪挣扎着,声音凄厉,“那是我的师妹!

是紫月军的姐妹啊!”

可城楼上的身影早已没了声息,只有夜风吹过,带着无尽的悲凉。

桂文愈雪抬头望着那四具悬在空中的尸体,心痛如绞,最终忍不住抱头痛哭,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城楼上的尸体,失踪的同伴,惨死的姐妹……这一切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她的心上。

缓缓站起身,抹去脸上的泪水,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拓跋宏光,慕容清朗……”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声音里淬着毒,“明日城破之时,便是你们的死期!”

轰隆隆——轰隆隆——

连续不断的炮声如惊雷炸响,彻底打破了微州城清晨的宁静。

凉王军的数十门火炮一字排开,炮口喷吐着橘红色的火焰,滚烫的炮弹呼啸着掠过晨雾,狠狠砸向微州城的四座城门。

东门城楼首当其冲,砖石在爆炸声中飞溅,箭楼的木梁“咔嚓”断裂,带着上面的匈奴士兵轰然坍塌。

李流觞骑在马上,望着烟尘弥漫的城头,长枪前指:“火炮营,持续轰击!

给老子把城墙轰出个缺口来!”

南门方向,范凌骁的前锋营已列阵待命。

城楼上悬挂的四具尸体在炮火中摇摇欲坠,每一声炮响都像是在为逝去的姐妹鸣冤。

范凌骁眼中寒光凛冽,对身边的亲兵道:“等会儿第一个冲进去,把乔千夫长她们的遗体抢回来!”

西门外,段继宣的飞鹰军借着炮火掩护,正悄悄架设云梯。

城上的匈奴士兵被火炮压制得抬不起头,只能缩在垛口后,眼睁睁看着凉王军的士兵如壁虎般快速攀爬。

吴书涵站在观哨塔上,手中的千里镜死死锁定着城头。

炮火的硝烟中,看见匈奴士兵正慌乱地搬运石块填补缺口,拓跋宏光的身影在南门城头闪现,正声嘶力竭地指挥防御。

“传我令,持续炮轰东门!”

吴书涵放下千里镜,声音冷硬如铁,“给李流觞打开通道,半个时辰内,我要看到他的旗帜插上东门城楼!”

号角声再次响起,炮口转向,密集的炮弹如雨点般砸向东门城墙。

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城墙在持续轰击下终于支撑不住,“轰隆”一声巨响,一段近十丈宽的城墙轰然倒塌,露出后面惊慌失措的匈奴士兵。

“杀!”

李流觞怒吼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五万大军如决堤的洪水,顺着缺口涌入城内,与匈奴士兵瞬间绞杀在一起。

刀光剑影中,李流觞的丈八长枪如入无人之境,枪尖所过之处,匈奴士兵纷纷落马,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南门的炮声稍歇,范凌骁抓住机会,挥剑斩断吊桥绳索:“前锋营,跟我上!”

士兵们扛着盾牌,踏着吊桥冲向城门,城上的匈奴弓箭手刚要放箭,就被凉王军的弓箭手压制回去。

范凌骁一马当先,长剑劈开城门的铁链,带头冲进城内,目光第一时间锁定城楼上的尸体——他要让姐妹们魂归故土。

西门的飞鹰军已攀上城头,段继宣手持短刀,一刀割断一名匈奴弓箭手的咽喉,对身后的士兵道:“控制箭楼,掩护主力进城!”

飞鹰军士兵动作迅捷,很快便肃清了城头的守军,将凉王军的旗帜插在了西门箭楼之上。

微州城内,慕容清朗正在帅帐内调兵遣将,突如其来的炮声让他手忙脚乱。

拓跋宏光从南门冲了进来,甲胄上沾满烟灰:“大帅,东门破了!

凉王军杀进来了!”

“废物!”

慕容清朗一脚踹翻案几,“重甲骑兵呢?

让他们去堵缺口!”

“宇文将军正在组织重甲骑兵!”

拓跋宏光急声喊道。

“告诉宇文哈比,不惜一切代价堵住东门,把进城的南蛮子赶出去!

否则咱们全得死在这里!”

慕容清朗大喊道。

传令兵领命狂奔而去。

此时的东门缺口处,李流觞正率领大军一路冲杀进城,枪尖挑飞最后一名守城的匈奴士兵,正要扩大战果,却见前方街道尽头烟尘滚滚,一队身披玄铁重甲的骑兵列成密集阵型,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挡住了去路——正是宇文哈比率领的重甲骑兵。

“来得好!”

李流觞勒住马缰,丈八长枪直指敌阵,“弟兄们,让这些铁罐头见识见识咱们的厉害!”

“杀!”

凉王军士兵齐声呐喊,挺枪向前冲杀。

宇文哈比在阵前怒吼:“举戟!

冲锋!”

重甲骑兵同时催动战马,沉重的马蹄踏得街道石板“咚咚”作响,长戟如林,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撞向凉王军阵。

狭窄的街道本是凉王军的劣势,却没想到反倒成了重甲骑兵的枷锁——他们无法展开阵型,只能排成单列冲锋,冲击力锐减大半。

李流觞看穿了对方的破绽,高声下令:“左翼刀牌手上前,盾墙掩护!右翼弓箭手,射马!”

刀牌营士兵迅速组成盾墙,“铛铛”声不绝于耳,硬生生扛住了重甲骑兵的第一波冲击。

弓箭手则在盾墙后搭弓射箭,专挑战马的眼睛和马腿下手。

战马受惊嘶鸣,前蹄乱扬,冲在最前面的几名骑兵瞬间失去平衡,连人带马摔倒在地,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顿时撞成一团,阵型大乱。

“弟兄们!

杀!”

李流觞抓住机会,长枪如蛟龙出海,率先杀入敌阵。

避开重甲骑兵的正面冲击,专找骑兵之间的缝隙穿插,枪尖精准地从甲胄连接处刺入,一名匈奴骑兵惨叫着坠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