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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都市 > 透视小保安赌石鉴宝惊世录 > 第668章 吴书涵进入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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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打起精神,戒备前行!”

吴书涵沉声道,“飞鹰军上前侦查,确认有无伏兵。”

“是!”

段继宣领命,率飞鹰军加速前驱。

不多时,飞鹰军传回消息:“王爷,城楼下是丞相陆承安率领百官,似是前来迎接。”

吴书涵微微颔首,策马向前。

到得城楼下,陆承安果然率领一众大臣上前,齐齐跪地:“微臣等,拜见凉王殿下!”

陆承安抬头道:“王爷,萧盛云已知天命,愿退位让贤,只求能回沧州封地养老。”

吴书涵闻言,眉头微蹙。

沧州屠城之祸,萧盛云难辞其咎,若就这般让他回封地安享晚年,如何对得起沧州死去的百姓?

幕僚樊先生见状,上前低声道:“王爷,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萧盛云自愿退位,可免京城刀兵之灾,安抚人心。

至于过往罪责,日后再论不迟。”

吴书涵沉默片刻。

他来自后世,“犯法必惩”的理念早已刻入骨髓,萧盛云的罪行绝不能轻易抹去。

但眼下大局为重,若强行追责,恐让保皇派残余势力找到借口反扑,徒增变数。

“萧盛云既愿退位,可允他暂居京郊行宫,非诏不得外出。”

吴书涵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沧州之事,待天下安定后,必当彻查,给百姓一个交代。”

陆承安心中一凛,暗道这位凉王果然不简单,既顾全了大局,又没放过罪责。

连忙应道:“王爷圣明。”

吴书涵不再多言,策马穿过城门,身后大军有序入城。

京城的街道上,百姓们虽有敬畏,却难掩好奇,不少人偷偷探看这位即将登临帝位的王爷,眼中并无太多恐惧,反倒有几分期待。

穿过朱雀大街,望着两旁渐次跪伏的百姓,心中波澜起伏。

曾几何时,他只是凉州的藩王,如今却踏入了这座象征天下权柄的皇城。

大一统的愿景即将照进现实,那些藏于心中的抱负——修铁路、强国防、安民生,终于有了施展的舞台。

进入皇宫,在太和殿与陆承安及一众拥立官员议事。

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众人脸上的肃穆。

“保皇派余孽,一个不留。”

吴书涵声音沉稳,“陶泽明、陈煜浩等人,勾结萧盛云祸乱朝纲,纵容匈奴屠城,罪无可赦,悉数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陆承安躬身应道:“臣这就去安排。”

“京畿营指挥使张梓晨,”吴书涵话锋一转,眼中闪过冷光,“参与沧州惨案,本当处以极刑。

念其最终令五万京畿营放下兵器,避免了无谓伤亡,可免死罪。”

顿了顿,加重语气,“撤去所有官职,抄没家产,贬为庶民,永世不得录用。”

众臣皆叹服——既严惩了罪行,又留了一线余地,尽显仁威。

议事过半,话题转向登基事宜。

礼部官员上前奏请:“王爷,登基大典宜早不宜迟,臣等已选好吉日,三日后便可举行。”

吴书涵却摇了摇头:“不急。”

看向众人,“其一,内子与家眷尚在淮州,皇后、太后之位虚悬,登基大典需有家眷在场,方合礼制;其二,淮州规划院的东方瑞等一众能臣,是治国的栋梁,需召他们进京赴任,共商国是;其三,新朝初立,当昭告天下,让百姓知晓新政,安稳民心。”

沉吟片刻,定下章程:“登基大典延后两月举行。

这两月,一是等候家眷与淮州官员入京,二是整顿吏治,清查国库,为新政铺路。”

“王爷思虑周全。”

陆承安抚须赞道,“两月时间,足以安定京中局势,也能让天下各州知晓新君仁德。”

吴书涵颔首,又道:“年号定为‘开元’,取开创新元、万象更新之意。”

众臣齐声附和:“开元盛世,此年号寓意深远,王爷圣明!”

议事毕,官员们次第退下,殿内只剩吴书涵与陆承安。

“陆丞相,”吴书涵看向这位拥立功臣,“新政推行,需打破旧弊,恐会触动不少人利益,还需你多费心。”

陆承安拱手道:“臣万死不辞。

王爷放心,老臣已让于皓唯清点户籍、丈量土地,为均田制铺路;工部也在筹备扩宽道路图纸,待淮州工匠入京,便可动工修建京畿至淮州的官路。”

吴书涵点头,走到殿外,望着天边初升的明月。

月光洒在琉璃瓦上,泛着清冷的光。

两月后的登基大典,将是吴书涵施展抱负的真正开端。

他要建立一个疆域辽阔、法度严明的中央帝国,让铁轨铺遍山河,让火炮震慑四方,让百姓再无战乱之苦。

为确保母妃与家眷能平安抵达京城,特意让曾红缨随紫月军先行返回淮州接应。

紫月军统领桂文愈雪伤势刚有好转,便执意要亲自带队,吴书涵拗不过她,只得应允。

谁知刚定下此事,陆千夫长便主动求见:“王爷,末将愿戴罪立功,跟随桂统领护送王府家眷与规划院官员入京!”

桂文愈雪闻言一愣,脸上泛起红晕,嗔道:“你凑什么热闹?

安心养伤便是。”

自从在医疗营那次长谈后,两人越走越近,曾经针锋相对的隔阂早已消散,不知不觉间,两颗心已悄然贴近。

陆千夫长被她问得有些尴尬,挠了挠头嘿嘿笑道:“末将伤势已无大碍,多个人手,也能多份保障。”

吴书涵看在眼里,心中暗笑。

这两人先前还互不服气,时常抬杠,如今倒因一场伤病生出了情愫,倒也有趣。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看向桂文愈雪:“桂统领,要不……本王就批准陆千夫长同去?”

“王爷!”

桂文愈雪脸颊更红,像染上了胭脂,羞得低头快步跑出了房间,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准了。”

吴书涵收敛笑意,对陆千夫长道,“此行关乎重大,务必护好家眷与同僚,不得有任何差池。”

“末将遵命!”

陆千夫长挺直腰杆,郑重应下。

千里之外的淮州王府,早已一片忙碌。

高圆圆正指挥下人将打包好的箱笼装车,件件都贴着标签,生怕路上磕碰。

林海螺牵着萧安之,指着院中那棵老槐树笑道:“安之你看,等咱们到了京城,就能见到父王了,以后啊,咱们也能住进有这么大院子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