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知先生乃玉虚高士,更掌封神天命。”
“今冒昧来访,非以侯爵之身,而以一无助老父、一待雪之辱者身份,恳请先生出山,助我西岐,扶此将倾之天,报此血海深仇!”
姜子牙静坐,目光落在碗中清水漾起的微澜上,缓缓道:
“侯爷,姜尚在此垂钓七年,非为鱼,实为钓时、钓势、钓明主。”
“七年来,西岐有天命而无实策,有民心而无良将,有悲愤而无韬略。”
“姜尚若出山,便要总揽军政,革新弊制,联结诸侯,练兵造器——此非一时之功,更非一人之言可决。”
“侯爷……当真愿将西岐国运,交于我这山野老叟之手?”
姬昌毫不犹豫,起身,竟向姜子牙长揖到地:“若能报仇雪耻,若能救民水火,莫说西岐国运,便是老夫这条残命,先生亦可随时取去!只求先生……莫再推辞!”
姜子牙注视姬昌许久,终于起身,伸手扶住老人:“侯爷请起。姜尚……愿效犬马之劳。”
屋外等候的姬发及众臣闻声,皆松了口气。
姬昌大喜,紧握姜子牙双手:“请先生随老夫回城,老夫即刻诏告西岐,拜先生为相,总领军政,凡西岐臣民,见先生如见老夫!”
姜子牙却道:“且慢。”
他目光扫过屋外围观人群,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出,“侯爷欲请姜尚出山,需依我一事。”
“先生请讲!”
“请侯爷亲自为姜尚驾车,拉车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