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星若眸中闪过一丝讶异。她自幼熟读族史,自然知道这段迁徙往事。
听完外公的解释,南宫星若眸中露出更深的思虑。
在她看来,如今的南宫家已在中域站稳脚跟,自有其威严与气度。
即便面对北境故人,也当不卑不亢,维持千年世家的风范,而非如此……近乎失了方寸的急切。
她轻轻摇头,
月色凄清,海棠树下。
南宫星若绝世容颜在月光下更显冰清高贵。只是那张小脸蛋绷得紧紧的。
“外公,”她开口,语气却带着一丝轻微责怪,“我南宫家屹立千年,自有风骨。”
“便是中域帝王亲至,又何须我南宫家主深夜亲自相迎?”
“按礼制于明日设宴便是。”
“如此急迫,岂非失了气度?”
南宫勖看着外孙女这副模样,到了嘴边的话几次翻滚。
却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脸上是欲言又止的焦急。
他重重叹了口气:“星若!这次不一样!这位贵客他……”
他脸上露出恨铁不成钢的神情,压低了声音。
“那不是普通的贵客!是北境主宰!那是……那是能让我南宫家更上一层楼。”
“也可能是……”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南宫星若微蹙的眉心和那抹化不开的愁绪。
尤其是想到星染那迫近的期限。
他想说什么,但在触及外孙女那清澈却固执的眼神时,卡在了喉咙里。
他看到南宫星若微微挺直了脊梁。
那姿态分明在说:南宫家的风骨,重于一切外部的势力和机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