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棠刚想解释,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孩子的笑声。一群穿着粗布衣裳的孩子,围着一个穿着浅绿棉布裙的小女孩跑过来,小女孩手里拿着一个竹编摇篮,摇篮边缘缠着浅绿的棉绳,和江亦辰后来给棠棠修的那只一模一样。“江老师,我们来学刻胡杨叶啦!”孩子们跑到江怀安身边,看到江亦辰和苏晓棠,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那个穿浅绿棉布裙的小女孩,正是五岁时的恋棠!她的头发扎成两个羊角辫,手里的摇篮上挂着一个小小的胡杨木吊坠,正是江亦辰当年刻的那个。“叔叔阿姨,你们也会刻胡杨叶吗?”恋棠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和现在的棠棠一模一样。
苏晓棠蹲下身,轻轻摸了摸恋棠的头,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会啊,阿姨教你刻好不好?”恋棠高兴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刻刀,递到她手里——那是江亦辰当年给恋棠做的第一把刻刀,刀把上还刻着“恋”字。
江怀安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我知道了,你们是从未来来的吧?”他指着远处的五彩云层,“那是时空的‘回响’,每隔几十年,就会把有胡杨羁绊的人带到这里,让大家看看过去的时光。”他转身从教案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画着一幅简笔画:一棵胡杨树下,站着三代人,手里都拿着刻刀和棉布,旁边写着“胡杨为媒,时光为证,家韵永传”。“这是我昨晚梦到的,原来梦里的人,就是你们。”
两人跟着江怀安和孩子们,沿着胡杨林里的小路往前走。路边的胡杨树上,挂着许多小小的木牌,上面写着不同的名字和日期——有“江怀安 1972年”,有“苏晓棠 1995年”,有“江亦辰 1996年”,还有“恋棠 2000年”“棠棠 2023年”,每一个木牌,都对应着他们家人与胡杨有关的重要日子。
“这里是‘胡杨境’,是由所有和胡杨有羁绊的人的记忆和执念形成的世界。”江怀安指着远处一片发光的胡杨林,“那里是‘时光池’,能看到不同时空的故事,我们去看看吧,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路。”
走到时光池边,苏晓棠才发现,池子里的水不是普通的水,而是由无数细碎的光粒组成的,光粒里映着不同的场景——有爷爷在敦煌支教,帮布店修织布机的场景;有年轻时的自己,在南京老街的布店,给恋棠选浅绿棉布的场景;有江亦辰在敦煌的木雕店,刻胡杨摇篮的场景;还有棠棠穿着浅绿小衣裳,在南京家里的胡杨旁玩耍的场景。
“你看,那是我们当年结婚的场景!”江亦辰指着一个光粒,里面映着年轻时的他们,站在南京的老房子里,身边围着亲友,桌上摆着爷爷亲手刻的胡杨木摆件。苏晓棠看着光粒里的自己,穿着红色的嫁衣,手里拿着爷爷送的浅绿棉布,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那时候的她,还不知道这份与胡杨有关的牵挂,会伴随自己一生。
就在这时,时光池突然剧烈波动起来。远处的五彩云层再次翻滚,传来一阵熟悉的风声——和老宅里触发时空风暴的风一模一样。江怀安脸色微变:“不好,时空乱流要来了!你们得赶紧找到‘本源胡杨’,只有用和胡杨有关的传承物品,才能打开回去的通道。”
“本源胡杨在哪里?”江亦辰握紧苏晓棠的手,目光四处张望。
“在胡杨林的最深处,那里有一棵千年胡杨,树干上刻着所有和它有羁绊的人的故事。”江怀安从口袋里掏出爷爷的那支旧钢笔,递给江亦辰,“用这支笔,还有你们带的棉布、刻刀,这些都是有你们家人执念的物品,能激活本源胡杨的力量。”
两人谢过江怀安,快步朝着胡杨林深处跑去。路上,他们又遇到了许多熟悉的场景——有敦煌马记布庄的老马掌柜,正在整理浅绿棉布;有木雕店的老工匠,在刻胡杨摇篮;还有社区分享会上的老奶奶,在绣梅花棉布。每个人看到他们,都笑着递来一件小礼物——老马掌柜给了一块浅绿棉布,老工匠给了一把胡杨木刻刀,老奶奶给了一枚梅花纽扣,所有的礼物,都带着熟悉的温度。
终于,他们在胡杨林的最深处,找到了本源胡杨。那是一棵参天大树,树干需要十几个人才能合抱,树干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案——有爷爷的支教故事,有他们年轻时的生活,有恋棠的成长,还有棠棠的出生,每一个故事,都和胡杨有关。
“快,把物品放在树干的凹槽里!”苏晓棠指着树干中间的一个圆形凹槽,凹槽里泛着淡淡的金光,和爷爷钢笔上的光芒一模一样。江亦辰立刻把钢笔、胡杨木刻刀、浅绿棉布都放进凹槽里,苏晓棠则把老奶奶给的梅花纽扣、老马掌柜给的棉布也放了进去。
物品刚放进凹槽,本源胡杨突然亮起金色的光芒。树干上的文字和图案开始流动起来,形成一道金色的光门,光门里映着老宅的场景——庭院里的老胡杨还在,棉絮好好地裹在树干上,八仙桌上的木盒也还在,只是多了一片泛着微光的胡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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