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争年级主任。
这事要是传到学校。
位子肯定没戏。
那些爱凑热闹的邻居。
听了这话。
也纷纷嘀咕起来。
都觉得易中海说得对。
阎埠贵连儿子都管不好。
凭什么管院里的人。
也都同意撤他。
这时。
张浩然开口了。
“大家安静。”
“我倒觉得。”
“孩子要分家。”
“和阎埠贵能不能管好院子。”
“根本是两回事!”
“没必要混为一谈!”
他这话一出。
所有人都看向他。
易中海嘴角一抽。
还没完了?
这事也要插一脚?
他没好气地斥责张浩然:
“你这话什么意思?”
“怎么就没关系了?”
“阎埠贵教孩子有问题。”
“说明他本人作风不行。”
“要是家里和睦。”
“能出这种幺蛾子?”
张浩然轻笑:
“别急。”
“咱为什么不听听本人怎么说?”
说着看向阎解矿和阎解放。
“来。”
“你俩过来。”
“说说为什么婚都没结。”
“就要分家单过。”
没等两兄弟回答。
刘海中就打断道:
“张浩然。”
“阎埠贵跟你什么关系?”
“他家的事轮得到你管?”
张浩然一笑:
“我是阎埠贵师傅。”
“怎么。”
“老话说得好。”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徒弟家的事。”
“我这当师傅的还不能管管?”
全场愕然。
张浩然是阎埠贵师傅?
什么师傅?
从没听说过啊?
阎埠贵眼角直跳。
自己好歹大他二十来岁。
按理该叫叔。
师傅就算了。
还父。
虽是在帮自己说话。
但这便宜占得。
是不是有点过了?
章节目录 易中海觉得张浩然胡扯。
质问阎埠贵:
“你说说。”
“他是你什么师傅。”
阎埠贵无奈。
但也只能如实答:
“他是我钓鱼的师傅。”
“技术都是他教的。”
易中海皱眉:
“钓鱼师傅?”
邻居们一片哗然。
没想到他俩还有这层关系。
张浩然笑道:
“现在我能管了吧?”
没人敢再反对。
张浩然接着说:
“俩小子都说说。”
“为什么突然要分家。”
阎解放答道:
“我爸从小教我们。”
“谁挣钱谁花。”
“谁也别靠谁。”
“成年了在家住。”
“每月得交生活费。”
“吃饭用电都得交。”
“所以我就想。”
“在家也得交钱。”
“出去住也是交。”
“干嘛不分出去?”
阎解矿也跟着说:
“对。”
“我爸从小教我们。”
“要自立。”
“人生之道,在于安享富贵。”
“钱财要积攒,福乐在后头。”
“我妈也常讲。”
“自己挣的钱自己用。”
“所以我觉得现在搬出去没什么不对。”
“也没哪条规矩讲。”
“非得成了家才能分出去单过吧?”
两人说完。
易中海便怪声怪气开口。
“听听这俩小子说的什么话。”
“哪家正经父母会这样教孩子?”
“还自己挣钱自己花。”
“可真有意思。”
刘海中也接话。
“就是。”
“我要养出这样的儿子。”
“早就 了。”
“哪还等得到他闹分家。”
四邻也跟着议论起来。
这给孩子灌的都是什么念头。
照这么下去。
老了谁还肯养老!
张浩然却轻笑一声。
“我觉得你俩说得都对。”
“早点自立是好事。”
“也没人说没结婚就不能分家。”
“但你们想过没有——”
“他的工资雷打不动二十七块五。”
“这么些年。”
“你们也该有十七八、二十了吧?”
“他是怎么把你们拉扯大的?”
“难道真像他们两口子说的那样。”
“自己挣的钱自己花。”
“一分没用在你们身上。”
“让你们喝西北风长这么大?”
这话一出。
两兄弟不吭声了。
阎埠贵也默默低下头。
阎大妈眼角泛着泪。
张浩然站起身。
“我要说的就这些。”
“回去自己想想。”
“对不对。”
“全看你们怎么琢磨。”
接着他看向院里邻居。
“行了各位。”
“还是那句话——”
“别人怎么教孩子。”
“是别人的家事。”
“再说了。”
“谁家没点琐碎?”
“何必为这点小事揪着人不放。”
“家里的事和院里的事。”
“本来就不相干。”
“没必要混在一起说。”
说完。
张浩然也不多留。
拎起自己的小马扎。
转身回家了。
邻居们见了。
也各自散去。
章节目录 第二天。
周日。
静静。
张浩然在院里陪着两个女儿玩。
忽然有人招呼。
“张师傅。”
“陪孩子呢?”
转头一看。
是面带笑容的冉老师。
他有些疑惑。
“冉老师怎么来了?”
冉老师浅笑着。
“想着小雨是插班进来的。”
“怕课程跟不上。”
“就想来给她补补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