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跑,
用最快的速度把许大茂送到医院。
医生也被吓了一跳,
连忙安排紧急抢救。
阎埠贵和秦京茹收到消息立刻赶到医院。
阎埠贵满脸焦急:
“现在是什么情况啊?”
张浩然没说话,
只是坐在那儿摇摇头。
秦京茹一看,
当场就哭出声来,
嘴里喊着许大茂的名字,
说他死得冤,一定要给他 之类的话。
张浩然无语,
朝她喊道:
“哎哎哎,
你闹什么闹?
人还没死呢!”
秦京茹一愣,
抹了把脸上的眼泪,
抽噎着问:
“那你刚才摇头干什么啊?
我还以为大茂他不行了!”
张浩然没好气:
“我只是累着了不想说话而已。”
秦京茹这才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
还以为年纪轻轻就要守寡了。
现在大茂是什么情况啊?
医生有说什么吗?”
张浩然把头一仰,
示意她看前面门上亮着的几个大字:
“这不是还抢救着的吗?
等医生出来通知吧。”
秦京茹虽然没多少文化,
但“抢救”
是什么意思还是明白的,
脸上顿时又挂起要哭的表情,
带着哭腔说:
“抢救?
那不是说大茂他还是……”
没等她说完,
张浩然赶紧打断:
“停下!
等会儿人没死都被你哭过去了。”
秦京茹听话地忍住泪水:
“那浩哥,
我家大茂他不会有事吧?”
张浩然实在无语:
“我又不是医生,
你问我有啥用啊?
等着吧。
许大茂那家伙命硬,
我想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过去的。”
秦京茹眼里含着泪,
抽抽噎噎的,
目光紧紧盯着面前那几个红字,
心里暗暗祈祷许大茂千万不要有事。
阎埠贵问张浩然:
“小张,
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你在哪找到许大茂的?”
张浩然呵笑一声:
“轧钢厂后面的废屋。”
阎埠贵有些不明白:
“他跑那个地方去干嘛?”
张浩然看着他,
脸上的表情要多无语有多无语:
“你没事大晚上跑那个地方啊?
找女鬼幽会?”
这话一出,
还不等阎埠贵反应,
秦京茹就已接过话头。
她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许大茂……去找女鬼约会?”
“他居然……”
“还有这种能耐?”
张浩然动了动嘴唇。
“我……”
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实在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
阎埠贵也是一阵无言。
两人干脆不再理会她。
视线转向另一头。
傻柱回到四合院时,心里七上八下。
今天这事,怕是闹大了。
本来只想报复许大茂向冉老师说自己坏话,
谁知一时糊涂,
竟没留意天气变化。
要不是张浩然叫醒院里人,
等自己明天再去,
许大茂恐怕早就冻死在那儿了。
可即便现在没死,
人也差不多去了半条命。
医院能不能救回来,还说不准。
要是真救不回来,
自己岂不是要背上犯的罪名?
越想脑子越乱。
如果张浩然没跟着自己,
还能说是从外面发现的许大茂。
反正昨晚动手时,
许大茂也没认出是他。
就算认出了,
也能找理由搪塞过去。
可现在一切都被张浩然看在眼里。
有他作证,
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怎么办?
媳妇还没娶,
可不想坐牢!
心乱如麻之间,
傻柱的目光落向秦淮茹的家门。
要不……找秦姐帮忙拿个主意?
眼下对傻柱来说,
能帮他的恐怕只有秦淮茹了。
下定决心后,
他敲响了门。
里面很快传来动静。
秦淮茹打开门,见他愁容满面,有些疑惑:
“柱子,这是咋了?”
傻柱左右张望,
确认邻居们都回了屋,
这才闪身进去,压低声音:
“秦姐,我闯大祸了!”
秦淮茹一听,立刻联想到许大茂失踪的事。
她先朝屋里望了望,
两个女儿还在睡着,
才转头问傻柱:
“真是你绑了许大茂?”
傻柱点头,
没提昨天看见许大茂和冉老师说话的事:
“我就是想报复他一下,没想到闹成这样!”
秦淮茹眉头紧皱:
“到底怎么回事,仔细跟我说说。”
傻柱把昨晚打晕许大茂、
又将人绑在轧钢厂后头废弃房子里的经过说了一遍。
秦淮茹脸色越发沉重:
“照这么说……他可能挺不过抢救?”
傻柱几乎要哭出来:
“我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现在该怎么办?”
“要是许大茂死了,我可就真成犯了!”
秦淮茹气得不行:
“我早劝你别再做这种事,你怎么就不听?”
“要是没人看见也罢,咱们还能想办法推脱。”
“可现在被张浩然那个要命的看见了——”
“他要是告诉警察,你就等着吃花生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