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大家还会集资买些米糠、麦麸和玉米棒子作饲料。
这里的玉米棒子不是玉米,而是脱完粒剩下的芯子。
先切后剁,再拌上米糠、麦麸、菜叶、青草,喂鸡喂兔都行。
有了这份共同的利益作为纽带,整个院子的气氛明显更加团结和睦了。
至于会不会养死的问题,有李昂在,根本不用担心。
零环戏法“治疗微伤”
他现在几乎用不上了,每天都会利用炼金术与魔药学把这个戏法加工成治疗药水。
只需定期往鸡和兔子的饲料里倒上一瓶、搅拌均匀,比什么兽药都管用。
这不,这些鸡和兔子个个精神十足,下蛋、下崽也一个比一个勤快。
现在大院二十多户人家,每天都能分到一个鸡蛋,这可是每天!
一个月就是30个鸡蛋,按一个鸡蛋5分钱算,就是1块5,到了年底还能分到一只肥鸡、一只肥兔,这样的好事上哪儿找去!
陈大妈和院里那些没工作的家庭主妇,在忙完自家活后也会轮流照看这些鸡和兔子,因为关系到自家利益,大家都格外上心。
当然,偷拿鸡蛋的事肯定有,比如阎大妈就干过不止一回。
李昂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之所以安排轮班,也是为了方便大家私下得点好处,毕竟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嘛。
至于会不会觉得膈应,反正这些东西不是陈大妈一个人的,又有租金可拿,还能避免房子空置招来麻烦,何乐而不为呢?
结果等到晚上快吃饭时,南易提着两个自己做的菜,还带了一瓶酒来了。
得,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今天办事远没有何雨柱那边顺利!
等何雨柱回来,不,其实还没等他到家,就已经听说了南易下午那档子事一切顺利,这周日就要办喜事了。
原本就闷闷不乐的心情,顿时又挨了重重一击。
“不会吧,南子。”
何雨柱美滋滋地给自己斟了杯酒,“你除了丁医生,不还有个梁拉娣吗?别告诉我你跑了一下午,一个都没谈成?”
李昂同样觉得奇怪。
在他看来,就算丁秋楠那边还是没戏,梁拉娣那边总该是顺理成章才对——两人早就知根知底了。
而且以梁拉娣现在的工资,养活四个孩子格外吃力。
要是嫁给南易,不光多一份收入,凭食堂工作的便利,伙食肯定也能改善不少。
可谁能想到,居然连这边也没成!
“南子,到底怎么回事你仔细说说。”
李昂一脸正经,实则等着听热闹,“这样我跟柱子才能帮你分析分析,问题出在哪儿。”
正郁闷到极点的南易根本没听出什么不对,仰头灌下杯里的二锅头,把杯子往桌上一撂,就开始倒苦水。
这家伙,确实有点渣。
都和梁拉娣那样了,下午第一个去找的,却还是丁秋楠。
好吧,李昂和何雨柱也能理解——他们都看过丁秋楠的照片,确实年轻又水灵。
男人嘛,三观跟着五官跑,不稀奇。
看看后来,多少男的明知女神不堪,照样追着捧;多少女的明知男神够渣,照样往上贴。
所谓“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的终究是极少数,一无所有才是常态。
“我去了丁秋楠家,见了她父母。”
南易一脸憋屈与不解,“我当场就表明,自己不介意秋楠之前的事,愿意娶她。”
“这不好好的吗?你们虽然有点波折,也算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李昂点点头,“他们就没说为什么不同意?”
“这就是我最来气的地方。”
南易一提就火大,“咱不管出身怎样,现在工作不差,又没任何拖累,娶他们家女儿还不够格吗?有句话我真不想说——可丁秋楠都那样了,我还能接受,他们还想怎样?”
“南子,这事儿我站你!”
何雨柱也在旁边煽风点火,“丁家太不像话了。
咱们不管年纪大小,好歹是本分人、老实人。
不嫌弃你出过那种事,还愿意娶你,换别人家求都求不来,他们居然不答应,哪有这么办事的!”
“行了柱子,你就别火上浇油了,听南子说完。”
李昂瞪了他一眼。
“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南易又灌了一杯,喝得急,脸有点红,“我好话说尽,甚至愿意写保证书,保证会对秋楠好,可丁家就是不松口。
不怕你们笑话,我从丁家出来的时候,真觉得不值——为了这么个女人搞成这样,我没嫌弃她,她倒嫌弃起我来了!”
“南子,你先别气,说不定人家是不想拖累你,觉得配不上。”
李昂公道地劝了一句,“女孩子脸皮薄,正常。
再说了,丁医生也是受害者。
崔大可吃了花生米是痛快走了,但你想想丁医生得面对多少闲话?真要跟你在一起,会不会又有人指指点点?要我说,她一直坚持不嫁你,才是真为你好。
南子,你也别想太多,感情这事强求不来,只能说你和丁医生没缘分。”
“对对对,昂子说得在理,我也是这意思。”
何雨柱厚着脸皮附和。
“昂子说我信,你说?我信个鬼!”
南易毫不客气地戳穿,“周日就要结婚了是吧?高兴是吧?看我笑话是吧?姥姥!”
“别别别,我真没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