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何雨柱这次结婚比李昂那时动静小了不少,但院里人照样能得些好处。
还没开席,何雨柱买的五只鸡五只兔,每家就分到差不多一块钱。
等吃席时一共五桌,主桌就一桌,其他都是院里的人,相当于每户能来两个人。
没办法,现在时期特殊,冉家情况也特别,除了冉父冉母,根本没别人来参加婚礼。
算上李昂、南易、老太太,还有刘海中、阎埠贵两位长辈,连一桌都凑不齐。
何雨柱也说了,吃不完的菜各家分一分,这都是油水!
所以院里人不光尽力帮忙,对外也统一保持低调。
关系到大家的利益,谁也不会这时候犯傻。
再说,院里二十来户,总有人将来也要办事,今天帮了何雨柱,这份人情以后自己也能用上。
接亲过程还算顺利,出来得早,路上人不多。
加上李昂准备得充分,三人红像章戴得齐整,就算遇到人,几句口号扔出去也就没事了。
到了冉家,也没多少东西可拿。
一身新衣的冉秋叶坐在何雨柱自行车后座,冉父带着冉母,李昂和南易的车后架上绑着几件简单的嫁妆,就算齐了。
冉父冉母有些过意不去,嫁女儿就这么点嫁妆,实在简单了。
但何雨柱不这么想,嫁妆不嫁妆的根本不重要,把人娶到手才是真的。
回去时李昂选了另一条路,这叫不走回头路,讨个吉利。
按理该在城里绕一圈,但现在风头紧,李昂不想冒险,所以一行人很快回到了四合院。
没有鞭炮,没有鲜花,连红灯笼也没挂。
好在大家都明白怎么回事,没人计较这点。
等一行人进了门,院里就热闹起来。
不管外面怎样,进了大院,该热闹还是得热闹一下。
身为新娘的冉秋叶也没被冷落,除了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赶回来,还有李昂的媳妇高原芫、院里几个姑娘媳妇,连于莉也在。
南易正在厨房忙活,忽然听见有人喊:
“南易!”
“梁拉娣?!”
南易下意识望向门外,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要不我走?”
梁拉娣也穿着一身新衣服,身边跟着大毛、二毛、三毛和秀儿四个孩子。
“那哪能!”
南易赶紧冲出去一把拉住梁拉娣的手,又连忙松开。
没办法,这年头随便拉女方的手可是耍流氓,而且院里这么多人看着,也不好意思。
“南易,梁师傅来了你还不赶紧招呼。”
同样在厨房忙活的李昂笑道,“正好冉老师那边也需要添添热闹,快带人过去吧。”
“好嘞!”
南易笑着应道。
“要不我还是留这儿帮忙吧。”
梁拉娣却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她不只自己来,还带着四个孩子,怎么看都像是来蹭饭的。
“别别别。”
李昂摆了摆手,“这么客气做什么,等你们办事的时候,多叫我喝两杯就好。”
李昂这话可不是随口乱说。
这几天为何雨柱筹备婚事,南易几乎天天泡在四合院帮忙。
眼瞅着何雨柱都要娶媳妇了,南易心里那叫一个不是滋味。
不过丁秋楠那边他确实已经放下了,如今一门心思就想跟梁拉娣成家,安安稳稳过日子。
李昂这么一提,也算是顺水推舟,南易听了只有高兴的份。
“放心,等我们办事,一定让你喝痛快!”
南易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谁要跟你办事,讨厌!”
梁拉娣笑着轻嗔了一句。
就冲这句话和那神情,李昂觉得过不了多久,自己恐怕又得忙活一场了。
有李昂和南易两位大厨主勺,何雨柱还叫来了马华帮忙,再加上梁拉娣和高原芫打下手,中午的喜宴可谓色香味俱全。
一共摆了五桌,还单独给孩子们备了一小桌——当然不是全院的孩子,那可就太多了。
这桌是给李昂家两个小丫头和梁拉娣家四个孩子准备的,六个孩子在厨房里吃得津津有味。
至于小当和槐花,因为易中海的缘故没能上桌,不过花生、瓜子、糖果还是拿了些给她们。
毕竟是何雨柱的大喜日子,往日恩怨就算不能全放下,至少面子上得过得去。
这顿喜酒吃了一个多钟头才散。
这年头大家肚子里缺油水,饭量都不小。
幸好何雨柱准备得早,李昂和南易也帮衬了不少,饭菜不仅够吃,还有剩余。
一部分干净饭菜事先就留了出来,分成五份:一份让冉秋叶父母带回去——特殊时期,冉家出身又比较敏感,喜宴只摆了中午这一顿。
这些干净的饭菜和好酒带回去,也算让老两口感受到儿女的心意,多少是个安慰。
另外四份,何雨水带走一份,梁拉娣带走一份,老太太和陈大妈分一份,最后一份是何雨柱留给自家和媳妇的——晚上总不能再张罗一顿。
酒席上剩下的那些,则被院里来吃酒的众人分了个干净。
饭后收拾的活儿,自然由院里的妇女们包了。
南易带着梁拉娣和四个孩子去了自己在街道办的宿舍,李昂负责把冉父冉母平安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