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融吆喝一声,张开双臂,上半身肌肉再膨胀,众人见到他的双臂再一次紧实半分,拳头筋骨异常突出,如同铁锤。
真的TM变态,在规则的束缚下,古融的全身上下已变成钢板,这难道就是[钢铁如何炼成]?!
“杨凡你还敢继续打下去,我必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不过能死在我古融的拳头之下,不怨!”
杨凡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充满信心,反让周围观望的人觉得莫名其妙,都这个时候,是不是觉得无法力敌,含笑落九泉之下。
“不错,规则之下你的确让我大开眼界!怪不得布袋乞丐败在你的拳头之下,不过你你是不是忘记了,从来只有主人打狗,并没有狗咬主人。你敢咬,我就揍死你!”
杨凡知道古融是[八苦之人,生苦谛],他今天的强大,最主要的原因是在[千机藏]中获得[黑角拳]圆满的招式,凭借着自身天赋将拳术练至大成之境,尤其爆发力与肉体上,若在妖力的加持下,黑白道中,连黑王也得忌惮。
“白痴!”古融心中不解,不明白杨凡倚仗是什么,他已一个跨步,跃起,一个直拳轰向杨凡。
“死!”
杨凡冷哼一声,后退一步,心念一出,两只灵蛊出来,一只金色的金蚕蛊,一只淡淡水蓝色的冰蚕蛊。
“嗖!嗖!”
速度之快,两只蛊虫直接窜入古融的脑袋!
“滚!”
古融直接趴倒在地上,双手抓着脑袋,不断拍打起来,酸疼麻痒各种滋味感让他难以形容。
“啊……”
这就是杨凡手段!
只见古融一手拍打自己的脑袋,一手直砸地面,还不时整个头往地上磕,痛不欲生,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众人见状露出各种惊讶的表情,想不到杨凡还有这一种卑鄙无耻,折磨他人的手段。
这太TM的不讲武德,打架就打架,为什么要用蛊术……
另一个方面,事实证明:可以得罪任何人,千万招别惹一个蛊师。
杨凡才不管他人的目光,来到匍匐在地上的古融跟前,蹲了下来。
“怎么样,难受吧!你认不认我这个主人无所谓,但你错就错在拿我的兄弟姐妹来让入局。
给你十秒的时间,告诉我在徐州、青州、兖州、翼州发生什么事?”
杨凡没有让两只蛊虫立刻杀死古融,这就是让他好好感受真正的[生之苦]。
古融整张脸都是血,双眼腥红,嘴巴张开欲要说话,继续忍着,选择紧紧咬着牙,咔咔声响。
“不说,果然是个汉子,来个酸爽的……”
“啊……”
强如钢铁的身躯被两只蛊虫折磨在地上打滚,看者都得头皮发麻,身体颤抖。
“等……等等……”古融满是无奈与痛苦,输了就输了,可这种折磨真的让他生不如死。
杨凡一手将古融提起来,“说吧!”
古融吸了一口气,坐在地上,“青州临沧鼎,夺鼎之时,小丑趁其不备杀掉棋道门人宋长春。”
“宋长春!”
杨凡和公孙浩、小浩、小羽、小立皆为棋道门人,知道宋长春死了,心中一声惋惜。
“一个叫端木源与一个女子顾愈戏,他们两个得知宋长春的死因是临沧鼎,便与小丑交战……小丑身上有热武器,根本不可能靠近他……有一人受伤……”
“谁?接下来怎么样?”
“是端木源,是死是活我不清楚,不过已中枪,恐怕凶多吉少……”
“老端木,他中枪!”杨凡和公孙浩几人心中一凛,十分担心他!
“凡哥,怎么办?端木大哥中枪……”
“只能希望戏能救回他。”
杨凡心想,若不是小丑罗斯已被杀死,不然必要把他千刀万剐!
古融不知道端木源的生死,但知道他和顾愈戏前行青州或者兖州。
“因为小丑罗斯手中有热武器,所以你就想利用我的手杀了他,你来一个黄雀在后,对吧?”
古融点头:荆州的异象,小丑罗斯与杨凡有矛盾,必须引诱他们矛盾点爆发,再尽收渔翁之利,只是想不到杨凡得到三个至尊古鼎。
“黑王有没有进来?”杨凡问道,如果黑王进入诡地,必定更加麻烦。
“有!”
果然进来,头疼了……
“你和祈德不可能没有他的消息,告诉我,他会在哪一个洲?”杨凡紧盯着古融与祈德。
“冀州!如今在何处,我也不确定。”
杨凡皱了一下,他们俩还算老实,“你们黑白道之间如何联系?”
九州之地,就是一个小世界,为北俱芦洲,因规则影响进来是随机。八个傩师以青芷香走在一起,而黑白道众人应该也有他们的办法。
“妖兽粪便,待其风干再燃烧,完后,会留下黑白道特殊印记与留言。”
聒噪!怪不得他们味道带劲。
这种原理与青芷香差不多,只不过一个味道粗糙且有骚味,后者则留下的草木之香。
“继续!”杨凡不由自主用手插着自己鼻子。
众人也莫名其妙跟着掐着鼻子……
“据说冀州与兖州交界地,一个外来者红莲,凭借着诡异的手段,与倭寇人夺到沧澜鼎。黑王为了夺取,与他们争斗,结果我不清楚。我和祈德本想从荆州结束任务后,再回去冀州助黑王。”
“红莲,这个名字有点熟悉……倭寇人,知道是谁?”
“九菊凉!”
众人听道,这不是一直潜伏在龙国之地神秘的倭寇组织?!末世时代,进来必定兴风作浪。
杨凡心念一动,收回金芝麻。
古融本想松一口,可是还没完,“还有一只蛊虫在我体内……”
杨凡冷哼一声,“怎么样,你以为我会手下留情,对你说声谢谢?!给我老实一点,不然继续折磨你。”
杨凡还特意看了祈德,露出邪魅一笑。
让祈德咽不由自主了一下喉咙,后退半步:这个杨凡太过于邪门……
杨凡沉默起来,梳清脉络,突然间出现一个疑惑。
“等等,徐州的[淮墟鼎]去了何处?你们从青州和徐州过来,难道还有事情隐瞒我,亦或者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