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在御书房把赵勉骂走,又批了两份奏折,日头已经偏西。
他撂下朱笔,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忽然想起有日子没去看耿书玉了。他给自己生了个皇子,产后恢复得如何,他这当丈夫的总得去瞧瞧。
去耿贵妃那儿。朱雄英站起身,大步往外走。
耿书玉的宫院比马恩慧那儿清静些。
朱雄英踏进门时,耿书玉正半靠在榻上喂奶,听见脚步声,慌忙把衣襟拢了拢,把孩子递给奶妈,就要起身行礼。
别动。朱雄英快步上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
他低头一看,眼神顿时黏住了。
耿书玉比产前丰腴了一大圈,脸颊圆润了,腰肢虽然还束着,可胸脯鼓胀胀的,把寝衣撑得紧绷绷的。
耿书玉刚喂完奶,衣襟处还沾着一点奶渍,空气里飘着一股子淡淡的奶香味,混着她身上的体香,勾得人心里头发痒。
陛下...耿书玉被他盯得耳根发烫,低着头小声道,臣妾...臣妾身上脏着呢...
脏什么?朱雄英在她旁边坐下,手掌自然而然地搭上她的腰,捏了捏那团软肉,胖了,比以前摸着舒坦。
耿书玉脸涨得通红,却不敢躲,只是咬着唇轻哼:陛下就会取笑臣妾...臣妾生完孩子,腰都粗了两圈...
两圈好,三圈朕也喜欢。朱雄英低笑一声,手掌往上滑了滑,感受那丰腴的触感,心里头的燥热蹭蹭往上冒。
他收回手,清了清嗓子:把皇子抱来给朕看看。
旁边的奶妈连忙把襁褓递过来。
朱雄英接过孩子,低头端详。
小家伙刚满月不久,眼睛已经能睁开了,黑葡萄似的,安安静静的,不哭不闹,就那么在襁褓里躺着,小手偶尔动一动,像是在观察这个新世界。
倒是乖。朱雄英笑了笑,不像文堃那小子,小时候一天哭八回,朕抱他一次,他尿朕一身。
耿书玉抿嘴笑了:陛下说的是...太子殿下确实活泼。臣妾这儿子,从落地就安静,饿了才哼两声,平时就睁着眼睛到处看,像个...像个安静的小大人。
安静好。朱雄英把手指伸进襁褓,让小家伙攥住,感受那软绵绵的力道,朕这几个儿子,各有各的性子。文堃闹腾,是储君的命,得压得住场子。这小子安静,往后做个贤王,辅佐兄长,正好。
他说着,把襁褓递回给奶妈,转头看向耿书玉,眼神里的意味已经变了:奶娘,把孩子抱下去吧。朕今晚...在这儿歇了。
奶妈识趣地抱着孩子退了出去,宫女们也鱼贯而出,轻轻带上了门。
殿内只剩下烛火摇曳,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耿书玉低着头,手指绞着被角,心跳快得像擂鼓。
她刚出月子不久,身子还丰腴着,腰上的软肉被朱雄英的手掌一捏,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陛下...臣妾...臣妾还没完全恢复...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怯和欲拒还迎。
朱雄英没说话,只是俯身压了上去,手掌探进衣襟,那股奶香味更浓了,混着温热的体香,熏得他欲望高涨。
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嘟囔:朕轻些...朕的皇子都满月了,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耿书玉了一声,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再也推拒不得。
这一夜,朱雄英终于体会到了耿书玉不一样的地方。
这女人看着文静,可到了榻上,那股子产后丰腴的身子骨,又软又弹,还格外敏感,碰哪儿都颤,让人欲罢不能。
朱雄英折腾得起劲,耿书玉咬着被角,声音闷在枕头里,又羞又怯,却又不自觉地迎合。
烛影摇红,帐幔翻飞,直到三更天,殿内才安静下来。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耿书玉瘫在榻上,浑身像是被拆了骨头,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她侧头看着正在穿衣的朱雄英,那张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精神,仿佛昨晚折腾了半宿的不是他。
陛下...耿书玉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您...您以后可不能这样了...臣妾...臣妾这身子骨,哪经得住您这般折腾...
朱雄英系着腰带,转头看她,嘴角挂着坏笑:哪样?朕怎么不记得了?
耿书玉抓起枕头朝他扔过去,被他笑着接住。她脸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陛下脸皮真厚...臣妾不理您了...
朱雄英哈哈大笑,把枕头放回榻上,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好好养着,朕改日再来看你。
陛下就知道欺负人...耿书玉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却带着几分甜意。
朱雄英整好衣冠,大步走出殿门。
晨光洒在脸上,他舒坦地伸了个懒腰,心情大好。
陈芜早就候在门外,见他出来,连忙趋步跟上,低声道:陛下,奴婢有要事禀报。
陛下之前吩咐下去的...那两样东西...陈芜左右瞅了瞅,压低声音,玉米和土豆,在皇庄里由农业专家精心照料了这些日子,今儿个一早,皇庄的管事急报,说...说发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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