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犯,按大明律,凌迟处死,剥皮实草,挂于城门之上,以儆效尤!从犯及亲属,查抄全部家产,男子发配漠北极旱之地充当苦役,终生不得入关;女子发配教坊司!”
冷酷无情的旨意在奉天殿前荡开,百官跪伏在地,瑟瑟发抖。
就在这全场噤若寒蝉、再无人敢为贪官求情的死寂关头,文官队列中,突然有几名的御史言官咬了咬牙,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他们见陛下今日对文官如此痛下杀手、毫不留情,心中极度不甘,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声质问道:
“陛下!臣等有本要奏!文官贪墨固然国法难容,可魏国公府肆意抗税、甚至指使恶仆打伤朝廷税吏!勋贵如此嚣张跋扈、践踏国法,不知陛下又当如何处理?难道对勋贵国戚就要法外开恩吗?!”
此言一出,广场上的气氛瞬间再次绷紧到了极致!
所有的官员瞬间齐刷刷地抬起头,眼睛死死地盯着高台上的朱雄英,等待着陛下将如何抉择!
若只杀文官而不动徐家,这摊丁入亩与公平法度便成了笑话;可若真重惩了皇后娘娘的亲哥哥魏国公,朝堂骨干与皇家颜面又该置于何地?
高台上,朱雄英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与寒光。
这群文官,临到死了还不忘挑拨离间、拖徐家下水!
然而,朱雄英脸上的怒意转瞬即逝,神色迅速恢复了平静。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众官,冷冷开口道: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勋贵!魏国公府纵容家眷抗税,更胆敢殴打朝廷税吏,罪不可赦!朕……绝不会轻饶!”
听到这句话,文官们心中一震,勋贵们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朱雄英不再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一挥衣袖,冷酷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