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端坐在龙案前,看着眼前这个经历过背叛与考验后、终于学会用客观与包容眼光去看待朝政与民意的儿子,嘴角勾起一抹深邃而温和的弧度,微笑不语。
……
红烛高烧,暖香袭人。
坤宁宫寝殿内,重重幔帐低垂,隔绝了外间的清冷夜色。
朱雄英斜靠在榻上,伸手将徐妙锦那丰腴温香的娇躯搂在怀里,掌心抚着她柔滑如玉的秀发,脸庞上带着几分自豪与得意,笑着开口道:
“妙锦,看见咱们文堃今晚那眼神没有?遇事有沉静,受挫知变通,受骗能反制!经此一役,这小子确实长大了不少。将来掌管天下,定能当一个经天纬地的好皇帝!”
徐妙锦靠在丈夫宽厚温暖的怀抱中,闻言微微抬起美眸,横了朱雄英一眼,语气中带着几分娇嗔与假装的责怪:
“陛下少在这里自鸣得意了。文堃这孩子确实是成长了,可臣妾心里还是不太认同陛下的做法。孩子才四岁大,您就让他去市井里受那些罪,若当真有个闪失,臣妾上哪儿哭去?”
看着娇妻那含颦带嗔的娇媚模样,朱雄英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俯下身去凑在她耳畔,呵着热气打趣道:
“哦?听这意思,皇后这是对朕的教子手段很不服气啊?看来……朕今日少不得要好好努一把力,彻底睡服皇后了!”
“陛下……呀!”
徐妙锦娇呼一声,话还没说完,朱雄英便早已翻身压了上去,铺天盖地的霸道与温柔瞬间将她淹没。
幔帐内顿时春光无限,云翻雨覆。
良久,风歇雨散。
寝殿内恢复了宁静,只余下红烛微弱的爆裂声与轻柔的喘息声。
香汗淋漓的徐妙锦面带潮红,犹如初绽的桃花,软软地瘫趴在朱雄英宽阔强健的胸膛之上,一双纤纤素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身体。
徐妙锦平复了一下呼吸,仰起小脸,柔声规劝道:
“陛下,这段日子为了文堃和朝堂的大案,您在臣妾这待的时间可不短了。清歌妹妹如今怀着身孕,临盆在即,身子沉得厉害,心里定是盼着陛下呢。陛下明日也该去瞧瞧清歌妹妹才是,免得冷落了她。”
听到徐妙锦这般懂事大度、体贴入微的话语,朱雄英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不由地紧了紧搂着她腰肢的大手,感叹地点了点头:
“皇后真不愧是朕的贤内助。后宫有你统领主持,乃是朕天大的福气啊。”
朱雄英低头在她光洁额头上深深一吻,看着眼前娇艳欲滴的佳人,眼眸中刚刚压下的炽热瞬间再次升腾而起,坏笑道:
“不过……既然皇后这般贴心,朕今夜可得好好赏赐赏赐你!”
说罢,在徐妙锦的一声惊呼娇嗔中,朱雄英再次霸道地压了上去,锦衾翻浪,红烛摇曳,尽享帝后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