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哥,我看见顾野了!”姜海平此刻都要悔死了,喊话的声都变了。
“老崔的人过去了,你在坚持一下!”
老黑的声音也很急迫,他着都没太耽误时间了,但显然,还是慢了。
“真是冤家路窄呀,在这见面了,那我看也没有沟通的必要了吧!”我邪笑着快步上前,同时喊道:“来,先让这个陌生的朋友闭眼睛。”
话音落,于泽侧过身子,抬手就是两枪。
一枪脑门子,一枪心脏。
跟着姜海平来的那人,当场就跪了!
而韩富贵则跟提溜小鸡仔似的拽起了姜海平,后者还要反抗,但挨了两锤子后,明显配合多了。
“海平,海平说话呀!”
我抓起掉在地上的电话,语气调侃的说道:“亲爱的黑哥,小套设的挺明白呗?山河在没在旁边呀,我跟你们俩谁谈,要是谈不拢,这傻币我就弄死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老黑一句话没跟我说。
我抬头看向姜海平:“看来你黑哥不太在乎你呀!”
姜海平虚弱的看向我,没说话。
“嘭!”
“你麻痹,你这人咋这么没礼貌呢?我老板跟你说话呢,你吱一声呀!”
利索的一锤子,直接干大腿膝盖上了,疼的姜海平一蹦跶,可还没等喊呢,肚子上又挨了一锤子,人直接抱着肚子跪下了,拽都拽不起来。
“走,咱进去,刚才响枪了,肯定有故事!”
话音落后,韩富贵跟提溜着小鸡仔似的拽着姜海平,而于泽则快步冲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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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进村的另一条山路上,一辆帕杰罗,一辆野马关了车灯,横停在岔路口位置。
子龙站在村口,眺望着顺利加工厂的方向不停闪烁的车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草,我得给封哥打个电话,他的大宝贝好像被圈了!”
一旁的几名同伴,利索的准备这家伙,开始压子弹,全程没有一丝慌张。
由此可见,这踏马闫家禁卫军,实力也是嗷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