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落地,虎子泛起了鼾声,就二两酒而已,竟然给他喝睡着了!
是酒量不行嘛?
应该不是!
而是他在自我催眠,在逃避!
…………………………
两天后,冰城,天子府。
王家旺和大虾以及贺林三人坐在最大的沙发上,酒台上摆的都是名贵的洋酒,红酒,以及一些大果盘!
“我管他老黑,老白的呢,我看不行,只能是我出马了!”
家旺恢复的不错,现在说话利索多了,反应弧也没那么长了。
贺林摇了摇头:“草,要是打打杀杀那些事,野哥不至于这么被动,咱现在身份特殊,再玩以前那一套,那成长在哪里?咱别为野哥担心了,你看他大大咧咧的,其实啥事心里都有数。”
相比这两位不着调的公子哥,大虾明显更直接一些。
“人到底能不能来?等的我真有点坐不住了,泽哥和富贵都回来了,小野身边没人,我实在有点不放心,要么你们留着吧,我去延市了!”
这次去延市,家里人都到位了,但我唯独留下了大虾。
倒不是排斥他,而是考虑到闫系一脉,还在的老人,就小北我们三个了,他为闫系已经没一只手了,该享享福了。
“野哥说大概率会来,具体咋回事我也不清楚呀,要么我联系下六哥,让他给咱算一卦?”
话音刚落,挂在大虾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
“虾哥,来了一帮挡着牌子的车队,没去地下停车场,车就停对面马路上了,会不会是你等的那帮人?我让咱家兄弟动一动呀?”
这话一出,大虾立马来了精神:“应该是来人了,稳住哈,等他们进院,咱给他们来个十面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