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安抚着哇哇哭的孩子点了点头,表情十分不自然的答应了一声。
“我是市局的,他肯定是刚走吧!”
妇女犹豫了一下后回道:“我俩都分居好久了,不怎么联系了。”
韩富贵冷哼一声,快步坐回沙发上从烟灰缸中抽出一根半截的香烟:“这个就是关超抽的吧,柜子也乱七八糟的,他肯定是刚跑,我告诉你,你知情不报,都是有连带责任的,告你个窝藏罪,隐瞒犯罪还难吗?”
妇女低头也哭了起来,但却没回话。
老太太叹了口气,叫喊道:“你们有本事抓关超那个王八犊子去,别为难我姑娘,滚,都滚!”
韩富贵后退几步,正气凛然的喊道:“你告诉关超,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尽早归案,伏法认罪,是他唯一的出路。”
妇女抿着嘴使劲点了点头,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行了,这么晚就不打扰你们休息了,走吧,副队长!”
阿闯懵逼的点了点头,快步跟上了韩富贵的脚步。
“这傻币肯定是得到信跑了,你回去找小老板吧,我得继续蹲坑去了,宝龙肯定也饿了,我得换他!”
阿闯站在原地点了点头,冲着韩富贵的背影喊道:“富贵哥,我今天回去就跟野哥说给你涨工资的事!”
“草,你告诉他,我辞职报告都打好了!”
说罢,韩富贵开着一辆很普通的家用轿车扬长而去,阿闯也上了车,拨通了我的电话,来找我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