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抱紧包袱冲出帐篷,寒风吹乱她的发丝。
她没想到经血竟透了出来……
更没想到箫河明知故说,当众揭短!
她恨不得立刻掐住那张嘴,让他永世闭嘴。
待她走后,箫河神色一敛,直视蒙纱女子:“前辈,您是否去过武帝城?可曾擒过一名唤作南宫仆射的女子?”
对方眸光微动:“你如何得知?”
箫河摩挲着下巴:“她是我的护卫,我能不知?前辈此去楼兰,可知那城中藏着什么?”
蒙纱女子凝眉打量他。
南宫仆射明明护着一位重病妇人,怎会是他的护卫?
当日她只为探听楼兰方位才出手擒人,而南宫仆射毫无所知,她便放其离去。
若真是箫河的护卫,为何未随行护主?
不过,他既知南宫仆射,又提楼兰……
两人必有牵连。
她冷冷开口:“你是何人?打听楼兰,图谋何事?”
箫河一笑,反问:“您又是谁?”
“你不怕我取你性命?”
“您不会。”
“为何?”
箫河起身,缓步靠近,声音低沉:“前辈,你应非南域或东域出身,西域大明的武林中也未曾听闻你的名号。我在武帝城见过几位北域来客,依此推测,你或许来自北方。”
那蒙面女子微微颔首,“说得不错,我确实出自北域。”
“你是无双城的人?还是天下会?亦或是天门一脉?”
“小家伙,你知道得倒是不少,可惜全都不对。我并非三大势力中任何一方的成员。”
“不是?倒有些意思了。”
箫河轻抚下巴,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