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一脸愁容地急忙解释着:“不过几位客官大可放心,咱们这里的鸡鸭鱼鲜可都是我们后院里自己养的,绝对新鲜无坏!”
“那怎得也不上白米?”陶穆绣看着满满的荤腥,又质问掌柜的。
“哎哟,这位大小姐,您在咱们这一直住着,您领的米都存放在我们后堂,若是上白米,恐怕也只有你一人的份呐……”
“怎么……”陶穆绣正要发作,宁和摆了摆手说:“无碍的,我们就稍用一些饭食,晚些时候办完了事回别苑再用晚饭便好。”
“欸!还是这位客官通情达理!”说罢,掌柜的便退出了雅阁,将房门一关便匆匆离去了。
“不过看得出,这掌柜的也是为难的很。”陶穆绣轻叹一声,瞬间没了刚才那般气势:“这偌大的酒楼里啊,现在算上掌柜的,满共也就四五人,多数杂工都染疫在家养病了。”
宁和听着点点头,知道了这些后,心中对疫病对迁安城的冲击更增了几分担忧,看向陶穆绣说:“陶姑娘,这场肆虐迁安多日的疫病实在是来势汹汹,你还是要多多保重,若是没什么事,尽量不要出去为好。”
“于公子这话说的是没错。”陶穆绣无奈地微微一笑说:“我是耐得住,可我兄长却说要在房里憋疯了,刚才听说你过来了,还急着想要下来,结果身体实在虚弱无力,这才让我一人前来相见的。”
宁和闻言温声相劝:“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陶姑娘还是要多劝着点陶兄才好。”
虽说几人共用饭食,可实际上谁都没有吃几口下去,宁和与莫骁惦记着春桃的手艺,叶鸮自从尝过了平宁国的特色饭菜之后,也总是念念不忘,而陶穆绣一个女子,面对这么多荤腥菜色,也实难吃下多少,唯独团绒,是这一顿放里吃的最开心的一个了。
大约过了酉时,宁和几人回到了青云别苑,赵伶安急忙迎出来:“主子,您可回来了,孔蝉刚到,说是有急事与您禀告。”
宁和闻言立刻问道:“他现在在哪?”
赵伶安回道:“正在堂屋等着的!”
“好,我们先去堂屋见他!”宁和说完话,几人便匆匆来到堂屋,还没进门,便见孔蝉从屋里迎出来,抱拳行了一礼就连忙说道:“于公子,有灾民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