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办事沉稳可靠,有他在,赵逸枫确实安心了不少。“那就好,到了安海记得给我回个电话报平安,顺便看看立冬他们。”
赵逸枫又叮嘱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阳光依旧明媚,他心里的一块石头彻底落了地,连带着办公的效率都高了不少。
百越
当天下午,医院的出院手续就办完了。
冯秀英穿着一身宽松的棉质外套,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已经好了许多。
冯秀梅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小黑和另外几个身材高大的保镖跟在身后,手里提着简单的行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医院大门。
医院门口早已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司机见他们出来,立刻下车打开了车门。
小黑先扶着冯秀英上了车,细心地为她系好安全带,又拿出靠枕垫在她身后,让她能坐得更舒服些。
冯秀梅紧随其后,坐在大姐身边,“姐,闭上眼睛休息会,路上还得走一阵子才能到谢家庄园。”
冯秀英看着外面,眼神里满是对家的向往:“还是家里好啊,在医院待了这么久,闻够了消毒水的味道。”
“可不是嘛,”冯秀梅笑着附和,“不过也不能在庄园里待太久,我担心谢明安还会害你,等回了庄园,我给你收拾东西我们早点去安海。”
“好。”
商务车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
冯秀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冯秀梅坐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她,眼神里满是关切。
小黑和保镖们,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警惕性十足。
大约半个小时后,车子驶入了谢家庄园的大门。
谢家庄园占地广阔,庭院深深,里面种满了冯秀英喜欢的花草树木,只可惜无人打理花草都枯萎了。
车子停在主宅门口,只有管家早已带着高笙东等候在那里,见他们回来,立刻迎了上来:“舅妈,你们回来了。”
“笙东,你收拾好东西同我去安海吧?”
“舅妈,不去行吗?”高笙东有点委屈。
“我也不想去,可是你二嫂生了小宝宝,我要去看看。”
“那好吧!”高笙东勉为其难的去了自己房间。
“张叔,辛苦你了,帮着孩子去收拾一下。”
冯秀梅笑着点头,扶着冯秀英下了车。
“应该的,夫人。”管家恭敬地应着,又看向冯秀英,“夫人,您身体好些了吗?这几天可把我们都担心坏了。”
“好多了,让你们惦记了。”冯秀英温和地笑了笑,声音还有些虚弱。
一行人走进主宅,客厅里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暖黄色的灯光让人感觉格外温馨。
冯秀梅扶着冯秀英在沙发上坐下。
“姐,你先坐着歇会儿,我去给你收拾一下东西,咱们晚上还要赶高铁去安海呢。”
冯秀英点点头:“你别太累了,东西不用收拾太多,简单带几件换洗衣物就行。”
“我知道。”冯秀梅笑了笑,转身上楼去了冯秀英的房间。
冯秀英的房间布置得简洁而雅致,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冯秀梅打开衣柜,小心翼翼地挑选着衣物,都是些宽松舒适、方便穿脱的款式。
她又从抽屉里拿出几样冯秀英常用的日用品,一一放进行李箱里。
收拾完衣物,她又去浴室拿出毛巾、洗漱用品等,仔细地归置好。
收拾完东西,冯秀梅下楼时,看到冯秀英正坐在沙发上和管家说话,脸上带着笑容,精神状态比刚才又好了些。“姐,东西收拾好了,咱们歇一会儿,差不多就该出发去高铁站了。”
冯秀英点点头,站起身:“好,听你的。”
小黑看了看时间:“夫人,现在出发刚好,路上不会太赶,也能提前到高铁站候车。”
“行,那咱们走吧。”冯秀梅扶着冯秀英,一行人再次登上商务车,朝着高铁站驶去。
保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用力,车速平稳保持在六十码,身后跟着的一辆黑色越野车,是小黑带保镖护卫车。
突然,后视镜里闯进一道刺眼的远光,一辆无牌银色轿车像蛰伏的野兽,毫无征兆地从应急车道窜出,引擎嘶吼着直扑冯秀英坐的车尾。
“姐,坐稳!有情况!”手机里小黑的声音瞬间绷紧,“阿力带姐先走,我来拦着!”
话音未落,小黑驾驶的头车猛地提速,斜插在冯秀英的车与银色轿车之间,形成一道坚实的屏障,死死咬住银色轿车的行进路线。
阿力脚下加力,车子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前面的岔路口,朝着火车站方向疾驰而去。
银色轿车见状,疯狂鸣笛试图冲破拦截,车头几次狠狠撞向小黑的车侧,发出“哐当”的巨响,车身都震得微微发颤。
小黑沉着应对,时而猛打方向盘逼退对方,时而急刹让对方措手不及,轮胎摩擦地面的尖锐嘶鸣划破夜空,两车在公路上展开了惊险的周旋。
几个回合下来,银色轿车始终无法突破防线,眼睁睁看着冯秀英坐的车彻底消失在夜色中。
“撤!”小黑见目标安全,对着手机喊了一声,随即猛打方向盘,带着弟兄们拐进另一条辅道,几个漂移甩脱了身后的纠缠,迅速驶离了现场。
银色轿车里,驾驶员狠狠砸了一把方向盘,脸色铁青地掏出手机拨通了谢明安的电话。
“安哥……没拦住,冯秀英的车跑了,有个车太能缠了。”
电话那头的谢明安正坐在豪华别墅的沙发上,指尖夹着的雪茄烟灰簌簌掉落。
听到这话,他猛地站起身,将雪茄狠狠摁在水晶烟灰缸里,玻璃与烟草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跑了?!”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我花那么多钱雇你们,就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一群废物!”
“安哥,是他们护卫太严密了,我们……”对方还想辩解。
“闭嘴!郑贵!”谢明安厉声打断,语气里满是狠戾,“废物就是废物,找再多借口也没用!冯秀英要是坏了我的事,你们都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