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他怕继续留在这里,真的会被许大茂这个恶魔给气死!
这个混蛋,先让他把这个东西写了,然后还让自己把东西还给他,而且还是晚上偷偷的,这就是说不要让别人看到,那也就是说自己把东西还了也根本没有人知道,到时许大茂这个畜生拿着这张纸说事,自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恶毒,实在是太恶毒了啊!
自己这一次是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啊!而且是赔得连裤衩子都不剩的那种啊!
这可不是把那些东西还回去就这么简单能了结的,这许大茂手里拿着这张纸,就算自己把东西还他了,他也不会把纸给自己,这是要拿捏自己一辈子的东西啊!说不定,就算自己死了,他都会拿着这张纸去找他儿子们要这些东西!可自己家根本就已经没那些东西了,可不就是得拿自己家钱赔他了吗?!
刘海中一声不吭地站起身,准备赶紧离开这里,去找李晶晶商量下尽快拿下李怀德的事,只要李怀德肯帮忙,问许大茂要那张纸,许大茂肯定不敢不给,李怀德的话,他肯定得听吧?
说到底,许大茂现在这么嘚瑟,还不全是因为背后有李怀德在撑腰?要是没了李怀德的偏袒,他许大茂在他刘海中面前算什么?!
“挺好!”许大茂拿着那张纸,很是满意,“不过老刘啊,你这个字得练练了,啊,嘿嘿......”
刘海中没有搭理许大茂,自顾自走着,他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下去,这许大茂说的话,真的是能气死人!
以前自己得势的时候,叫自己刘组长,再不济也叫自己一大爷,自己失势了,又叫自己二大爷,现在好了,自己的把柄捏在他手里了,直接叫老刘了!关键是,还说自己的字得练练了,这特么不就是说自己没文化吗?这真的是杀人诛心啊!李怀德不就是以自己没文化才把自己组长的位置让给了眼前这个白眼狼吗?!
“哎,等会儿,话还没说完呢!”只是,许大茂却并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二大爷,您呢,打今儿起,还是回您的车间当您的工人阶级,啊,专案组,一山不可能容二虎,对不对?我也不可能给你喘息的机会呀,啊,等着你在我背后使坏下绊子?那我不比傻柱还傻了,是不是?啊,回去吧,呵......”
刘海中只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依旧没有说话,只想尽快离开这里,他怕自己忍不住把这混蛋给打死了。
他现在是真的明白傻柱为什么这么喜欢打这个混蛋了,这个混蛋是真的欠揍,不,应该说是找死!要不是法律不允许,他是真的想弄死这个混蛋了。
他刚转身,后面许大茂嚣张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哎,回车间的路上,找一趟傻柱,跟他说,我第二个要办的人就是他!这次我让他彻底完蛋!”
刘海中淡淡地看了一眼许大茂,转身就出了门,呵呵,你去办傻柱?傻柱要是好办,也不会只是下放到车间一个月,算算时间,好像也快要回食堂了吧?
看着刘海中一声不吭地离开办公室,许大茂冷笑一声,得意道:“行,不言语,这就是变聪明了!”
......
钳工车间,今天何雨柱在车间里找了个角落躺着,并没有躺在门口的长椅上。他这准备回食堂了,老在外面躺着被人看到也不好,之前反正是下放,人家说什么,他也无所谓,可要是回食堂又当回领导了,肯定会有那种眼红的人在背后说三道四。
至于躺在车间里,那大伙儿都一样,谁也别说谁。
正躺着呢,秦淮茹急匆匆地找了过来。
“别睡了!而大爷被开回车间了。”
“早该如此!”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副事不关己,又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
“许大茂整的他,许大茂现在是专案组组长。”秦淮茹继续说道。
何雨柱依旧躺着没动,这事他早就预料到了,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意外的。
“二大爷说,许大茂接下来要对付的人就是你。”
“呵呵......我还能怕他?!”何雨柱不屑地哼了一声。
“你可别小瞧他,刚刚二大爷跟我说了,这个许大茂就是个小人,就是个恶魔,他从当初举报娄晓娥开始,就在给二大爷挖坑了!”秦淮茹继续提醒道。
“是吗?那还真是狗咬狗一嘴毛,他刘海中就是自作自受!”何雨柱睁开眼睛,坐直身体,吐槽道:“这个刘海中,是一点不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又蠢又坏,整天就知道当官,当了官又什么都不会,只知道整人,被许大茂那个坏种一哄,就真当人家是真心想当他跟在他屁股后面当小弟,谁知道人家早就盯上了他那个位置!现在好了,被人家给坑了,这下知道后悔了吧?!”
“谁说不是呢,不过,这个许大茂是真的坏,这院里,也就是二大爷还会帮着他说话,就连三大爷也只是看在他经常给点三瓜俩枣的面子上才跟他走得近点,可他竟然还这么坑二大爷,你说,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坏呢?!”秦淮茹有些想不通地说道。
“嘿嘿,这话,你说得就不对了,刘海中帮着他,可不是纯粹的好心,他一个草包,要没有许大茂帮着出主意,可斗不过易忠海,就连阎老抠他都不是菜!”何雨柱笑道。
“至少二大爷没要过他好处吧?”秦淮茹道。
“那是因为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所以两个坏种才能走到一起啊!”
“共同的敌人?谁啊?”秦淮茹好奇道。
“这都看不出来吗?我啊,当然,之前还有易忠海,只不过现在易忠海被他们俩合谋给搞下了台,所以他们现在都没在把易忠海放在眼里了。”何雨柱解释道。
“这……许大茂跟你从小就不合,可二大爷为什么也那么讨厌你?”秦淮茹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