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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其他 > 星穹铁道:第二令使 > 第232章 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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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星某处。

公园的黄昏像被人轻轻拧低了音量。风从湖面掠过,带着水汽和草叶的清香,吹得树梢沙沙作响。

可在这片平静之下,有一道只有少数人能察觉的“裂缝”。

银杏树下有一个人,穿着邋遢,却有一种不属于这片日常的利落与冷静,他双手插兜靠在树旁,身形被树冠投下的阴影切得零碎。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仪器,但目光像无形的探测线,扫过每一寸空间:草坪、湖面、步道、花丛,最后停在一处看似普通的灌木丛旁。

那里空无一物。

可他知道,“空”只是表象。

有人利用奇物隐匿了身形,也隐匿了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蓝星是繁育遗迹,站长早就知道,他甚至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何而来,因为他的存在本身,就足够说明问题。

他等得很安静,安静到像在等一场必然发生的雨。

灌木旁的空气忽然出现了极细微的波动,像有人在水面下轻轻划了一下。波动扩散开,草叶的影子短暂地扭曲,随后又恢复正常,紧接着,一个人从“不存在”里走了出来。

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像刚从漫长的梦里醒来,脚尖踩到碎石的触感都让他微微皱眉,他抬手扶住灌木的枝条,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呼吸急促却克制,仿佛身体还记得某种紧张,而意识却一片空白。

如同星在,就一定能认出,这是溟渊。

可又不像她记忆中的溟渊。

如果说过去的祂是深海里不见底的冷,是隔着玻璃也能让人感到寒意的距离感,那么现在的他更像雨后初晴的天空,清澈、干净,甚至带着一点不合时宜的茫然。

他的眼神没有算计,没有防备,只有纯粹的困惑:“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我刚刚……从哪里出来?”

他抬起头,看见站长的瞬间,本能地后退半步,那不是警惕,更像是一种无措:陌生的人,陌生的目光,陌生的世界。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开口询问,却连“你是谁”都显得艰难。

站长没有立刻走近,他只是看着他,像在确认一件从理论推导中得到的结果终于出现在现实里。

片刻后,站长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得像在空房间里落下的金属:“你出来了。”

溟渊的睫毛颤了颤。他似乎想从这句话里抓住什么线索,可记忆像被清空的书页,只剩空白。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有淡淡的纹路,却没有任何“属于过去”的标记,他再看向四周,公园的一切都正常得刺眼,正常到让他怀疑刚才那阵波动是不是幻觉。

“我……”溟渊终于发出声音,嗓音比他自己想象得更轻。

站长没有露出惊讶,也没有嘲讽。他只是点了点头,像听到一个早已写好的答案:“意料之中。你把记忆留在这里当‘锚’,为了离开蓝星,代价就是出来的时候,你会失去一切。”

溟渊的眉头皱得更紧,他努力在脑海里搜寻,却只有一片雾。雾里偶尔闪过一些破碎的光:像星河,像空间站的金属走廊,像某个女孩的侧脸,但都转瞬即逝,抓不住,留不下。

“锚……是什么?”他问。

站长看着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比喻,你把自己的过去钉在这里,让这颗星球承认你‘曾经存在’,这样你才能从遗迹的规则里脱身。蓝星不允许异物随意离开,尤其不允许夺舍了遗迹主人躯体的异物。”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溟渊的胸口。他下意识抬手按住那里,像要按住某种突如其来的疼痛。

可他依旧想不起任何细节,只能感觉到一种模糊的、本能的抗拒。

夺舍?遗迹主人?躯体?这些词像锋利的碎片,割得他心里发慌。

“我做过那种事?”他喃喃,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清澈。那清澈与“夺舍”这样的词放在一起,形成一种刺眼的反差。

站长没有回答“是”或“不是”。他只是继续说下去,像在陈述一段客观事实:“你在‘星’的身体里很久,你知道吗?。”

溟渊的呼吸停了一瞬。

“星……”他念出这个字,像第一次听见,又像在遥远的地方听过无数次。

他的眼神出现了细微的变化,雾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拨动,那不是完整的记忆,而是一种情绪,很轻,很软,像被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温度。

站长捕捉到了那一点变化,他向前一步,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一分确定:“你犹豫,是因为你知道自己不该跟陌生人走。但你也知道,你不属于这里。”

溟渊抬头看他,眼里有明显的挣扎。他的身体站在公园的夕阳里,灵魂却像悬在某个看不见的边缘。

他想拒绝,想逃开,想回到刚才那片“不存在”的空间里躲起来,可他又隐隐觉得,那样做只是拖延。

“你是谁?”溟渊问,“为什么在这里等我?”

站长的目光越过他,看向湖面,湖面泛着细碎的光,像被人撒了一把碎银。站长的声音淡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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