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
四处张贴不干胶传单!
是谁,真的很重要吗?
陈天养对赵山河的积怨和忌惮,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有这样的机会,当然不能错过了。
“走!”
一声令下!
陈天养和几十个暗卫,还有几百个大通商会的人,跳上了一辆辆面包车、甚至是卡车,浩浩荡荡地杀向了省城赵家祖宅。
佛爷仅仅有两个干儿子。
一个是陈北斗,一个是赵山河。
单单只是这一点,就说明赵山河绝非易与之辈!
他的父亲赵半山,是执掌省城经济命脉数十载的首富,财力之巨,堪称富可敌国。
他的师父顾寒江是省武术协会的会长,据说……那是真正的练家子。
谁敢对赵家动手?
佛爷不敢,陈北斗不敢。
可是,陈天养敢,双方总有一天会撕破脸皮,不过是早晚的事儿。
那就……早点吧!
不过是十来分钟,所有人都齐聚在了省城赵家的门口。
这儿有着朱红漆的大门,四周都是高大的院墙,院内种植着一棵棵大树,绿荫成群,庭院深深,处处彰显着百年家族的底蕴和威势。
可是现在,谁在乎呢?
陈天养怒吼道:“给我撞进去!”
一辆重型卡车,对着赵家的大门,狠狠地撞了上去。
轰!
一声巨响!
大门瞬间支离破碎。
卡车几乎是没有任何停顿,在前面开路。
至于那些面包车、轿车,就像是跟班儿似的,跟着往里冲。
现在的赵家,灯火通明。
当一家家场子被横扫的时候,赵半山和赵山河就已经被惊动了。
可是,他们还是低估了陈天养的疯狂和速度。
那些赵家的护院想要上去阻拦,可人家在车里,他们也只能是眼睁睁地看着,没有任何法子。
陈天养怒道:“赵山河,你给老子滚出来!”
陈天养?
赵山河顿时就怒了,还没等他去找陈天养算账,对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赵半山脸色铁青,一把按住赵山河肩膀:“不要冲动……”
“爹,他们都欺负上门了,咱们还能龟缩着吗?”
赵山河怒气冲冲,从房间中出来了,怒道:“陈天养,你他妈是不疯了,打砸我们赵家的场子,现在还敢来我们赵家闹事?”
有何不敢?
陈天养怒火中烧,冷声道:“你在我们名门夜总会下药,又在南江市大肆张贴不粘胶小报……这笔账,我也该跟你算算了。”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干过那种下三滥的事?”
“敢做不敢当?少扯那些没用的废话,今天咱们就新账老账一块算,给我上!”
“住手!”
一声威严的厉喝响起,赵半山大步走了出来。
他年过半百,久居上位,身上自然流露出来了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陈天养,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后果?
去他妈的后果!
陈天养大手一挥,怒斥道:“少扯那些没用的狗屁话,上!”
那些暗卫和大通商会的人,如潮水一般涌了上去。
人,太多了,太疯狂了。
连赵半山的脸上都变了颜色,怒吼道:“挡住!给我挡住!”
赵家有钱有势,这么多年豢养了不少好手和护院。
不过,谁能想到陈天养会干出如此癫狂的事情来?时间仓促,赵半山和赵山河根本就不可能召集那么多人手过来,仅仅是家中的这些人,根本就挡不住。
双方聚集在了别墅楼下的门口,寸土不让,拼命地厮杀起来。
“反了!”
“反了天了!”
赵半山睚眦欲裂,马上拨打陈北斗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好几声,终于是让陈北斗给接通了,声音还有些迷糊,问道:“喂,哪位……”
“陈北斗!”
赵半山怒吼道:“我是赵半山,我问你……你们陈家人是不是疯了?你儿子陈天养竟然横扫了我们赵家一个又一个场子,现在又来围攻我们赵家祖宅了。”
什么?
还有这样的事情?
陈北斗翻身坐了起来,震怒道:“赵老板,您……说的是真的?”
“废话,这种事情我能跟你开玩笑吗?”
“这个混账!”
陈北斗骂道:“赵老板,您千万别冲动,稳住局面,我……我马上给那个孽障打电话,让他立刻跪下给您道歉,马上撤走!一切损失,我们陈家十倍赔偿!”
挂断电话。
陈北斗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静静地在那儿抽着,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谁?”
“谁半夜三更打电话啊?”
一个身着紫色丝质睡袍的中年美妇,揉着惺忪地睡眼,嘟囔着。
陈北斗摇了摇头:“没事儿,就是……有人欺负到咱们天养头上了。”
什么?
那美妇翻身跳到了地上,骂道:“谁敢这么嚣张,敢欺负我董宝珠的儿子?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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