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
李青生和于曼丽、袁娟、宋妍、小白紧挨着何昊天和于娇娇的卡座坐了下来,点了咖啡和甜点。
该吃吃,该喝喝,该聊天聊天,气氛无比轻松。
呵呵!
装!
继续装,倒是要看看李青生能撑到什么时候!
何昊天靠在椅背上,嗤笑道:“李青生,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李青生问道:“赌什么?”
“就赌……咱俩谁最先扛不住!谁输了谁就跪在地上,给对方磕三个响头,怎么样?”
“算了,咱们没有必要这样。”
“你怕了?”
何昊天死死地盯着李青生,完全是一副吃定了他的样子。
那倒不是。
李青生耸了耸肩膀,淡淡道:“我是怕……你会输得太难看。”
什么?
哈哈!
这怕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了!
何昊天大笑道:“李青生,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呢?我就问你,你敢,还是不敢?”
沉默了几秒钟。
李青生缓缓抬起头,声音平静得可怕:“敢,有何不敢?我今天什么事都不干了,就坐在这儿,陪你玩到底,你什么时候跪下来,什么时候算完。”
什么人呢!
袁娟和宋妍、于曼丽压根儿就没有将何昊天放在心上,坐在那儿叽叽喳喳聊着什么,说不出的痛快。
越是这样,何昊天和于娇娇就压不住的火气!
行!
倒是要看看,谁扛不住!
十分钟!
二十分钟!
三十分钟……
终于,何昊天的手机响了。
这是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板,皱眉道:“何少,对不住了,咱们之前谈的单子……算了,我们不做了。”
“什么?合同都快签了,你怎么能说不做就不做呢?”
“我也是没有办法,谭家那边已经放话出来了,说谁要是跟你合作就是跟谭家过不去,我可不敢得罪谭家啊。”
“谭家?这事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现在省城的圈子里都已经传开了,说你抢注了人家谭家参与的项目公司,你这事儿办得不地道啊!”
电话挂断了。
何昊天看了下眼神玩味的李青生,还没等反应过来,第二个电话就打进来了。
这是江南商会的副会长:“小何,你父亲知道这个事儿吗?刚才,省城首富赵半山亲自给我打电话,问我们商会是不是该清理一下不讲规矩的成员,你……好自为之吧。”
“什么?我……”
“你们何家的公司被踢出江南商会了。”
第三个!
第四个!
第五个!
短短半个小时,何昊天的手机连续响了十七次,几乎全是断交、撤资、取消合作的通知。
轰!
何家苦心经营多年的生意,瞬间崩塌!
于娇娇轻声道:“昊哥,怎……怎么了?”
何昊天没有回答。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隔壁卡座。
李青生笑着给袁娟的咖啡加糖,于曼丽在讲什么笑话,宋妍笑得肩膀轻颤。
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嘲讽都更让他心寒,甚至是恐惧。
嘭!
突然,一声剧烈的撞击声。
何昊天连忙望了过去,就见到自己的那辆奥迪车,被两辆面包车给夹在了中间。
从车上跳下来了几个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手中拎着棒球棍。
嘭!
嘭嘭!
他们对着车灯、挡风玻璃、引擎盖……就是一通狠狠地打砸。
没两分钟。
那辆奥迪车就成了一堆废铁。
对方干完活儿,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扔,上车扬长而去。
何昊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我的车……”
叮铃铃……
他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他的母亲,声音都带着哭腔:“昊天,你在外面惹谁了?税务局、工商局、消防局的人全来了,说咱们家那几家店的账目有问题,消防不合格,要停业整顿,你爸刚才打电话骂我,说我把你惯坏了……”
“妈,我……”
“还有!”
母亲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了:“赵半山托人送话了,说这只是开胃菜……儿子,你……你不会把省城首富给罪了吧?”
啪嚓!
何昊天的手一抖,咖啡杯掉在了地上,滚烫的咖啡溅了一身。
可是,他就像是没有什么反应似的,只是呆呆地看着李青生,完全僵在那儿了。
电话没有停,还在继续着。
“何总,大事不好了,咱们刚刚注册的西南新干线商贸联盟,被人举报了。工商说我们注册地址是虚假的,注册资本可能有问题,要立案调查!”
“还有……安达货运联合了七家物流公司,发表联合声明,说永远不再和我们合作!咱们之前谈好的运输单子,全被单方面取消了!”
轰!
这比炸雷还更要厉害!
何昊天的脑子嗡的一声,颤声道:“刘静怡,她……凭什么?”
“何总,刘静怡的父亲刘清泉是省物流协会会长啊!她说一句话,全省的物流公司谁敢不听?这是要掐死咱们的命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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