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彦廷见此,更感动了。他已经饿了很久了,这碗粥对他来说刚刚好。
“谢谢书瑜,书瑜放心,等到回京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沈书瑜点了点头,回京?就凭他们俩吗?他们俩怎么回京?现在两人都是奴婢的身份。
她已经不相信顾彦廷了。
她现在只想自己轻轻松松地活着,活到能嫁人,嫁一个不错的人能让自己后半辈子过得很好就行。
顾彦廷接过了粥,粥的温度刚刚好,他三两口便喝完了将碗还给了沈书瑜。
沈书瑜把空碗放回了食盒,又快速地走出了柴房,关上了门,给门外的婆子道了谢便匆匆离开了。
布丁将看到的这一切记下后,飞到了青木所在的私塾。
在窗口飞了两圈,直到青木看到它的身影,它才飞向私塾旁边的一处假山后面降落。
“青木,你在看什么?”王小虎有些诧异。
“没什么,我去上个厕所。”青木说完拍了拍王小虎:“你继续练字。”
他们现在依旧是自习时间,他们的夫子同时带两个班的课。
王小虎刚想说一起去青木便指了指桌上的笔墨纸砚。
王小虎立马懂了,他得留下来看住这些东西,这些东西老值钱了。
走出了课室,青木走到了假山处。
看见了停留在下山处已经变成一只白色信鸽的布丁。
布丁将它在周府内看到的,一一讲给了青木。
“主人,女主给男主下了大剂量的泻药。”
青木笑了,没有人给男女主兜底之后,男女主自私的一面便展示出来了,都已经内讧了。
剧情里这两人在蒋家的时候,蒋家全心全意地待他们,他们俩那会多团结呀,一心一意地报复着蒋家。
“干得不错,以后继续盯着他们。有新的情况再过来报给我。”
青木说着,将一把带有灵气的小瓜子塞进了布丁的内空间。
“好的,主人。”布丁说完,便扇着翅膀飞走了。
布丁回到周府的时候,顾彦廷腹泻已经开始发作。
顾彦廷感受到自己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在开始拍门:“有没有人啊?能不来个人给我开个门,我要拉肚子了!我保证我只去茅房。”
婆子也听见了柴房里传来的一阵阵屁声,若是房里的人拉在了屋里还得她收拾。
但是碍于主家的吩咐,她也不敢将人给放出来,她赶紧找了一个恭桶:“你憋着点,我马上开门!”
婆子一边说一边将门打开,将恭桶塞了进去,再次锁上了门。
顾彦廷正想冲出去就被塞了一个恭桶,现在也顾不得其他,只得捏着鼻子在屋里解决。
没一会儿,一连串噗噗噗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恶臭也从房间的缝隙中钻了出来。
婆子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捂着鼻子赶紧远离了柴房,今天完全不用吃饭了。
顾彦廷把自己也臭到了,他复盘了一下,沈书瑜今天来给他送了一碗粥,接着他便开始拉肚子。
就算是个傻子也能猜到沈书瑜今天端来的那碗粥里面被下了泻药。
想到沈书瑜一直想进周家少爷的院中伺候。这其中的关窍很容易想通。
大概给他下泻药,便是沈书瑜给周家少爷的投名状。
他们俩是一起长大的,沈书瑜竟然敢这样的算计于他。
他保证,日后他绝对不会放过沈书瑜。
沈书瑜想摆脱他,休想。
就这样,顾彦廷连着拉了一天一夜,整个柴房里都是他的屎味。
拉完后肚子空了,他便躺在柴房里,奄奄一息。
周家少爷说过不会放过他的,他还不知道对方会怎样罚他。
但拉过了这么一次,他已经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周员外也收到了蒋掌柜晕倒在酒楼的消息,他派人去偷偷查探了一下。
得到的消息是蒋掌柜被送往了医馆,大夫把脉把出是中了剧毒。
已经时日无多了,接下来便是熬日子。
周员外冷笑一声,果然他家的管事做事手脚就是利索,一出手就要了对方的命。
周员外对着身边的小厮吩咐道:“去将管事叫过来。”
“是老爷!”小厮得了吩咐,便匆匆赶向管事的住处。
管事被带到周员外面前时,看到周员外脸上笑盈盈的,便知道是蒋掌柜那边有消息了。
“老爷,您这是遇到什么喜事了吗?”
周员外笑着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坐吧。你瞧瞧你,怎么出手这么重呢?”
管事赶紧赔礼道:“老爷恕罪,小的这不是瞧少爷因为他们家那崽子,以后不能继续科举了吗?这可是大仇,自然得下重手。”
周员外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小厮挥了挥手,小厮便将周员外一早准备的银子拿了出来。
周员外将银子递给管事道:“这些你先收着吧,事情办得不错。”
“谢老爷。”周员外接过了银子:“小的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多待了。”
周员外见到对方还没落座就要去忙府中的杂事,对管事也越加的满意:“去吧。”
被他们惦记的蒋大柱已经回到了蒋家,躺在房中,他和管事之间的交易昨天就已经告知给家里人了。
在他刚晕倒的时候,王莲花和蒋素荷便急匆匆地赶到了医馆。
抓了药,便将人带回了家中。
随后蒋素荷便去学院通知了门房,把青木和王小虎带回了蒋家。
现在一家人在屋里大眼瞪小眼。
一个月不能出门,蒋大柱觉得这时间有点长,但是和自己的命相比,一个月不出门又不是什么大事。
“行了行了,你们都各自忙各自的去吧,我又不是真的病了,不用你们真的过来侍疾。”
王莲花还是有些担忧:“那管事不会坑你吧?你这样子哪像没事的样子,看一眼都让人觉得不放心。”
蒋大柱站起身,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瞧瞧我这像有事的样子吗?只是脉搏,摸起来像命不久矣而已。”
青木见状站起身:“爹,那我带小虎去书房学习去了。”
“快点去吧,学习更要紧一些。素荷也去忙自己的去吧!”蒋大柱一边说,一边将几人都赶出了他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