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王就爱莫能助了,你们三位把草图摆出来,和探子身上的草图比对一下,应该就能见分晓了。”
小冬子亲自出马,从芒代身上取出那张带血的草图,和其他几张逐个比对。
南云秋嗤之以鼻,
心想,
这有什么好比对的?
大伙的草图都是宫内提供,一模一样。
可等他瞥见另外两张草图时,却发现了蹊跷之处!
他的图上多出了一处地形,那是驼峰口西南济县的岳家镇。
怎么回事?
不祥的感觉突然袭来,
里面怕是有文章。
“启禀王爷,探子的草图和魏大人的一模一样,连上面批注的字迹都完全相同。”
“好啊,日防夜防,家贼难防,魏四才你可知罪?”
信王拍案而起,大声怒斥,
陈天择带领侍卫冲过来,嚷嚷着就要拿人。
南云秋脑袋懵了,心乱如麻:
“此事臣毫不知情,何罪之有?”
“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事情明摆着,你昨日拿到草图回去之后精心研究,然后誊写一份交给了女真探子。
否则,
他的图为何与你的一模一样,连多出来的镇甸都画在上面?
如果是梅秦两位勾结女真探子,就不会有岳家镇的地形。”
南云秋闻言,方知上当。
信王得意洋洋,
怒吼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没想到你还挺尽责,在草图上面拾遗补缺,详加注解,讨好女真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吃大楚的饭,却砸大楚的锅,枉费了陛下对你的一番苦心,
你这吃里扒外的奸贼,该千刀万剐。
来人,拿下!”
众侍卫七手八脚将他绑缚住。
“臣不服,臣并未见过此人,何来的泄密?王爷不能仅凭此图,就断定臣的罪过,里面定有奸人作祟,幕后设计栽赃陷害。”
信王脸上火辣辣的。
梅礼看在眼里,马上跳出来打圆场:
“王爷,臣有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别磨磨唧唧,说!”
南云秋心想,这狗东西肯定又要出馊主意,
没想到,
竟然是为他求情。
“王爷,断案讲究人证物证,臣以为要想定罪,还须拿到人证的口供,方能办成铁案。”
信王虽然不悦,但还是默许了。
梅礼亲自走到芒代面前,笑呵呵的脸上隐藏着威胁的神色:
“此案事关重大,涉及大臣的名节甚至生死,在王爷面前你要如实到来,否则会连累更多人遭殃。说吧,究竟是从何处得到的草图?”
芒代听出了对方的弦外之音,指着南云秋,哆哆嗦嗦道:
“就是他!”
“什么时候?”
“昨晚二更许。”
“在哪交易?”
“销金窝。”
二人一问一答,配合默契,梅礼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南云秋慌了,跳踉大喊:
“他胡说,臣根本不认识他,臣的草图一直放在御史台,臣冤枉!”
“住口!
如果不是你所为,你昨晚为何去销金窝?
玄衣社的探子看得清楚,你在销金窝停留时间不足半盏茶的工夫,然后匆匆而走。
试问,
那么短的时间是饮酒吃饭,还是寻欢作乐?
哼!唯一的解释就是去送东西。”
信王勃然大怒。
梅礼赶紧过来补刀:
“魏大人昨日离开皇城之后,就到了御史台,据说在公房里呆了足足半天,
那么长的时间里,他在做什么,恐怕经不起推敲。
臣以为,
综合所有的蛛丝马迹,越发说明,
这桩案子是铁案,再做争辩也于事无补,王爷是不会冤枉好人的。”
梅礼的话带着盖棺定论的口吻,然后走到南云秋面前,
意味深长说了一句。
“魏大人,你毕竟也是王爷的门生,他想护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害你呢?”
梅老狗话里带刺,无非是告诉他,这就是背叛恩师的下场!
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南云秋愤怒的瞪着芒代,芒代低下头,回避他的目光。
“卓大人到!”
太监唱名声落,卓影疾趋而来,显得惶恐不安。
见礼之后,
便开口求情:
“王爷,臣刚刚外出公干回来,得知魏大人犯了大事,忧心忡忡。
臣虽和他有不和之处,但都是些无伤大雅之事,绝不会因私废公。
魏大人文武双全,有胆有识,为大楚不可多得之人才,曾深得卜峰大人的赏识。
作为同僚,
臣也很敬重他,即便一时糊涂犯了错误,好在秘密尚未传播到女真,请王爷手下留情,全活其性命!”
南云秋听了都想呕吐!
明白人都听得出来,
卓影看似求情,实则是等于确认了他的罪行。
“同僚之间互帮互助,固然是好事,本王又何曾不想开脱?
但国法如山,朝廷纲纪岂能儿戏!
如今蒙陛下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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