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江南就开着车直奔弗拉基米尔的家而去。
当江南问了半天,终于找到弗拉基米尔的家的时候。
江南发现弗拉基米尔就住在莫斯科郊区的1栋小别墅里。
这种木质的小别墅在莫斯科的郊外很常见。
这种木质的小别墅一共有两层半。
看起来毫不起眼。
别墅的院子不小,有半亩地大栽种了不少花。
弗拉基米尔的母亲叶莲娜坐在了轮椅上。
“妈妈,今天感觉如何。”弗拉基米尔推着他的母亲在院子中的小花园散着步。
“感觉还可以。”
“孩子时间已经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去上班吧。”
“我这个太婆能够照顾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弗拉基米尔的女朋友艾娃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亲爱的,可以吃早餐了。”
“来啦……”弗拉基米尔推着母亲的轮椅向房间方向走去。
这个时候,江南下了车。
弗拉基米尔一眼就看到了江南。
“江南同志,你怎么来了。”弗拉基米尔冲着艾娃招了招手。
爱娃快步走上前来接过轮椅,推着弗拉基米尔母亲叶琳娜回了房间。
“听说你住在这附近,我就顺路过来看看你。”江南打开了越野车的后备箱。
“我给你带了一些吃的和喝的。”
“来,帮我把这些东西给拿下来。”
后备箱里边放着四箱酒,四箱午餐肉罐头,还有一箱火腿肠。
除此之外,还有两条相应。
午餐肉罐头和火腿肠全都是江南的顶呱呱食品厂生产的。
江南从洋河酒厂拿来的洋河大曲,卖的并不贵。
弗拉基米尔看着江南从车的后备箱里边搬出了那么多的东西,赶紧连连摆手:“江南我可不能要你的东西。”
“这些只不过是普普通通吃的和喝的。”江南看弗拉基米尔愣在那里没有说什么,就独自搬着这一箱又一箱的东西走进了弗拉基米尔的房子。
“我送你的这些东西应该构不成什么行贿罪吧。”
“这些只是表达我们从华夏来的这些工人们对你的感谢。”
“没有你给我们提供安保工作我们还不知道会损失多少人。”
“弗拉基米尔先生,别把这事情想的太过复杂。”
江南又说了几句。
艾娃看着江南搬进来了几箱白酒和午餐肉罐头,这个姑娘双眼立刻放了光。
江南冲着餐桌上瞟了一眼。
他们的早餐真是简单的有些可怜。
餐桌上只是几片干巴巴的大列巴。
还有两个煎鸡蛋。
他们这一共三个人,却只有两份煎鸡蛋,肯定有一个人没有煎鸡蛋吃。
另外,就是一些水煮青豆和几条酸黄瓜。
桌子上连一点肉都没有。
弗拉基米尔的母亲叶莲娜被病痛折磨的只剩下皮包骨头。
“这位尊敬的先生,还不知道你尊姓大名呢。”艾娃看着江南搬进来了一箱又一箱午餐肉罐头,赶紧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当爱娃看到了弗洛拉基米尔那冷峻的面庞的时候,又缩了回去。
“我叫江南。”
“弗拉基米尔的朋友。”
“我这次来主要是看看供什么帮忙的。”
弗拉基米尔走了过来,江南掏出了一包烟,两个人抽了起来。
“弗拉基米尔先生,我知道你是一个正直的人,不愿意接受这些。”江南指了指面前的这些午餐肉罐头和白酒。
“我说了,我不是你的下属,我也不求着你为我办什么事情。。”
“更不指望从你这获得什么好处。
我就是带着我的那一帮工人师傅们来这儿盖房子。
盖完了房子,新西伯利亚军区给我们钱,我们就回去。”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的牵扯,你就算是拿了这些东西也构不成什么受贿罪,再说这些东西根本微不足道。”
弗拉基米尔先生皱着眉头,略微思考了一下,这才点了点头:“多谢你的好意。”
“不客气,我只是想交个朋友而已。”
两个人坐了下来。
“李先生,你吃了早餐没有跟我们一起用早餐。”弗拉基米尔问道。
“别客气了,你们吃你们的。”
弗拉基米尔冲着艾娃摆了摆手,示意他带着母亲叶琳娜先吃。
“弗拉基米尔,我看令堂大人的气色不太好。”江南明知故问。
他知道叶莲娜得的是癌症。
在这个年代,得了癌症就基本上宣告死刑。
“这……”弗拉基米尔说到这里,眼圈一红,鼻子一酸。
弗拉基米尔的父亲早早就离开了他们,他和母亲两个人相依为命。
没有他的母亲,就没有他的今天。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叶琳娜还没有享福多少天,就得了癌症。
“我母亲得的是癌症,不治之症。”说到这里,弗拉基米尔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内心的苦闷。
“为什么不送到医院里边去医治。”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苏联有着全世界最好的医疗条件和最好的药品。”
弗拉基米尔摇了摇头:“没有用的。”
“你不送去,你怎么知道没有用?把令堂大人送到医院里边去,总比放在家里边要好得多。”
“是医院里的医生让我把母亲接回来的。”
“美国和西欧各国都对我们进行药品管制。”
“医院里边根本无法获得治疗癌症的特效药。”
“就算是有这些药品,也不会到我们这些平民百姓的手里。”
在一九七九年的时候,弗拉基米尔刚刚加入kgb,时间不久。
他的业务能力极强。
很快就会受到重用。
这样的人暂时肯定买不到高价的特效药。
我家的特效药都是从特殊渠道进来的,只会卖给那些达官显贵。
弗拉基米尔现在还没有到达,达官显贵这一层次。
他也就根本没有能力为他母亲搞来任何特效药。
江南知道这个人将来一定权势滔天。
“我来想想办法。”江南吐了一口烟圈,毫不犹豫的说道。
“你能想什么办法?恕我直言,贵国的医疗条件还不如我们苏联呢。”弗拉基米尔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不愿意自己母亲就这么早撒手人寰。
他更希望自己的母亲能够多活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