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笨嘴拙舌的,面对这些记者,我就脸红心跳。”
“你一个老头子脸红心跳啥,就因为人家的记者长的好看。”周卫红笑了笑。
“滚一边去,死老婆子胡说什么。”
“我要跟那些记者平常聊天也能够聊的很投机,只要他们把那摄像机一架起来,我就紧张,我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沈兰君听到了之后,说道:“爸,之所以你会紧张,就是因为你看那玩意看的少了。
你让她没事的时候就把那摄像机给架起来,你见得多了也就不紧张了。”
“记者采访你,你心里边就一个想法,我跟他是在聊家长,不是接受他采访,你也就不紧张。”
沈杰听到了之后,点了点头:“来的那些记者都是大记者,还有省电视台的记者呢?我这辈子都没有想到还有省电视台的记者会来采访我。”
“爸,只要你好好干,说不定将来央视和新华社的记者都能够采访你呢?江南不也经常接受采访吗。”李苏梅说道。
“我跟江南能比得了吗?江南人家是有真才实学的,我就是一个退伍老兵。”
“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虽然是个退伍老兵,但是你当年在朝鲜战场上是流过血的。”
“你和江南在不同的战场上起到的作用都是相同的,都是保家卫国,为国争光。”
沈杰一听到沈兰君这话,笑呵呵的端起酒杯:“还是我这闺女说话好听我就喜欢听我闺女说话。”
周卫红:“闺女,这一次回来,在不在家住?”
“我在家待上一段时间,哇哈哈食品厂的事情都安排给三哥了。”
“江南说分红的时候他会回来,我到时候跟他一起走。
到时候宝儿果果和豆豆放在老家,你们帮我带一段时间,带到开学。”
周卫红点了点头。
“今天你在老宅子住吧。”李苏梅收拾起了碗筷,“等你二嫂回来了之后,咱们再一起说说话。”
沈兰君摇了摇头:“我还是回家去住,家里边的二层小楼,我一年都回不来住几次。”
“房子要是时间长没人住的话,那就没有人气,这样的房子容易坏。”
周卫红也说道:“闺女说的对家里边时间长,没人住的话就没有人气。”
“闺女,你把你家的钥匙给我一把,没事的时候我过去住。”
“果果豆豆和宝儿跟着我在你家住,这样的话,房子就不愁没有人气。”
沈兰君点了点头。
她从钥匙串上卸下了一串钥匙,递给了母亲周卫红。
农村有个说法。
这宅子里边时间长没人住的话。
这宅子坏的特别快。
很快就有可能墙裂缝。
房梁开裂,瓦片碎裂。
连家里面的家具也会变的容易坏。
但是这屋子只要有人住了。
这种事情就会很少发生。
众人吃完了饭之后快速的收拾好了碗筷,坐在树下乘凉。
沈杰点燃了一支香烟,笑呵呵的抽了起来:“飞虎去拉一个板车过来,飞龙你再检查一下两个拖拉机内胎里边都有没有气,没有气的话,抓紧把气给打上。”
“过一会爷爷带你们去游泳。”
不用沈杰吩咐,飞虎赶紧去偏屋的旁边拉来了一辆板车。
飞龙把房檐下的那两个挂着的拖拉机内胎全都取了过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跳到的是拖拉机内胎上用力的踩了踩。
“这两个内胎都亏一些气,我现在就找气筒来给他们打气。”
很快,飞龙找来了气筒。
果果扶着气嘴。
宝儿踉踉跄跄的走过来,这个小家伙看着飞龙一下一下的打气,觉得很有意思。
他拼了命的想要抢飞龙手里的打气筒。
宝儿的动作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飞龙把打气筒交给了宝儿。
宝儿学着飞龙的样子。
他拼了命的向下压。可是这打气筒纹丝不动。
“宝儿,你站起来还没有打气筒高呢,等你长高个子,你再给轮胎打气也不迟。”
“爸妈,今天我带宝儿去江南那儿,这小家伙到了江南的车间一点也不害怕。”
“一般的孩子到了车间里边听到的电锯声电钻的声音早就吓得哇哇大哭,不愿意待在那”
“宝儿不仅不害怕,还要凑过去看一看。”
李苏梅:“都说龙生龙凤生凤,宝儿将来一定会像你两口子一样有出息。”
“不像我们家飞龙飞虎两个家伙,他们上学不行。”
“指望我们家飞龙飞虎,将来出个大学生,看来是没希望了。”
沈兰君:“江南说了,飞龙飞虎就算是不上学将来也有大出息。”
“到时候飞龙飞虎到江南的厂子里边找活干。轻轻松松就能够干个总经理。”
李苏梅一听到沈兰君这么说,笑得合不拢嘴。
沈冠军在养殖场里,每年光拿到的分红就好几万。
李苏梅一开始看到飞龙飞虎学习不上,心也气的要命。
这女人曾经不止一次把飞龙飞虎狠狠的收拾了一顿。
然而,他发现,即使把飞龙飞虎打个半死,这两个孩子在学习上面好像还是不用心。
沈冠军已经看开了。
李苏梅也就慢慢的看开了。
天已经慢慢的黑了下来。
一阵又一阵晚风吹过来,吹的人身上凉飕飕的,很是舒坦。
这种自然风吹到人身上,比空调风还要舒服。
两个拖拉机内胎的气都已经打的足足的。
“走了,咱们把果果豆豆和宝儿全都带去游泳”。沈杰一把抱起了宝儿。
飞龙飞虎两兄弟把板车拉出了院子,他们把那两个拖拉机内胎放在上面。
紧接着,又把果果和豆豆抱在了内内上。
宝儿一看到自己两个姐姐全都坐在拖拉机那台上,也挣扎着要从沈杰的怀里下来。
一家人笑呵呵的冲着二干渠方向而去。
看着众人走远了。
周卫红:“过了10点,咱们也去二干去游泳。”
“那个时候二干去游泳的老爷们都回来了。”
“妈,我看还是在家里边洗一洗算了。”沈兰君说道。
“在家里边洗不过瘾,现在二干渠来了水。”
“那河水冲在身上,冰凉冰凉的。”
“到时候我给你们把风,再说了,去洗澡的老娘们又不止咱们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