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枫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度,充满了愤怒和委屈。
“这个秃驴,他在逃跑的时候,把血洒得到处都是!严重污染了我要塞下方的云层环境!给我的清洁工作造成了巨大的困扰!”
“这种随地吐血、破坏卫生的行为,是极不道德的!”
“所以,我在这里正式通知西方教的两位教主。”
“限你们三天之内,赔偿我要塞‘精神损失费’、‘环境治理费’、‘弹药磨损费’,共计:庚金菩提子一千颗,八宝功德水十缸,六根清净竹……那个就算了,我不喜欢竹子。”
“总之,把清单上的东西备齐,送到一号空港。”
“如果三天后我看不到赔偿……”
广播里传来一阵金属上膛的脆响。
“我就把‘真理一号’的主炮口,对准须弥山。”
“勿谓言之不预。”
“滋——”
广播结束。
整个洪荒,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昆仑山,三清殿。
正在炼丹的老子手一抖,一炉九转金丹变成了废渣。
元始天尊手中的玉如意差点捏碎。
通天教主则是瞪大了眼睛,随后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徐枫!好一个勿谓言之不预!这脾气,对我胃口!”
娲皇宫。
女娲冷着脸,看着下界的动静,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又夹杂着深深的忌惮。
这疯子,连西方的竹杠都敢敲?
而此时的须弥山。
“欺人太甚!!!!”
准提再也忍不住了,圣人威压爆发,周围的山石瞬间化为齑粉。
“打伤我徒儿,还要我赔偿?!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师弟!冷静!”
接引死死拉住暴走的准提,“那徐枫既然敢说,手里定然有依仗!你看那药师的伤口……”
接引指着药师佛断裂的身躯。
那里,并没有任何法力残留,只有一种被高温瞬间碳化的痕迹。而且,伤口处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诡异的辐射,正在不断侵蚀着药师佛的生机,连功德水都难以愈合。
“这种力量……闻所未闻。”
接引面色凝重,“若是那所谓的‘主炮’真的落下,我等虽不死,但这须弥山的基业……”
西方教本来就没几个人,要是被一炮轰平了,他们还怎么大兴?
“给。”
接引闭上眼,仿佛老了十岁。
“把东西给他。”
“师兄?!”准提不可置信。
“忍一时风平浪静。”接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且让他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他如此行事,举世皆敌。等到量劫真正爆发,没了盘古残魂的庇护,就是他的死期!”
……
凌霄要塞,指挥大厅。
“大尊,他们会给吗?”
后土有些担忧地问道,“那可是圣人,如此羞辱他们……”
“放心,越是光脚的越不怕穿鞋的,但越是有家业的越怕亡命徒。”
徐枫坐在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做好的高爆手雷。
“西方那两个老家伙,最擅长的就是‘忍’。在没摸清我的底牌之前,他们不敢赌。”
“而且……”
徐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只是第一步。”
“有了西方的庚金菩提子,我就能提炼出最高强度的【生物合金】。”
“有了东海的深海沉银,我就能铸造最坚固的【相位装甲】。”
徐枫站起身,目光穿过巨大的落地窗,看向要塞深处的兵工厂。
那里,第一批流水线已经组装完毕。
数千名经过初步改造的巫族战士,正身披黑色的动力装甲,手持链锯剑和爆弹枪,整齐划一地列队。
那种肃杀、冰冷、整齐的纪律性,是洪荒任何一支军队都不曾拥有的。
“系统。”
【在。】
“发布第一个战略任务。”
徐枫的目光,投向了洪荒大地的极北之处。
那里,是一片血红色的海洋。
幽冥血海。
冥河老祖的地盘。
那里有徐枫最急需的能源——修罗血煞,以及……十二品业火红莲。
要塞的动力炉虽然强劲,但要驱动这座庞然大物进行跨界打击,还需要更高级的燃料。
“传令下去。”
徐枫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
“第一装甲师团,集结。”
“目标:幽冥血海。”
“告诉冥河老祖,我看上他的莲花了。”
“要么交出来,要么……”
徐枫戴上了那顶象征着最高指挥权的黑色军帽,遮住了眼中的寒芒。
“我就把他的血海,蒸干。”
……
三天后。
当东海龙王敖广带着堆积如山的物资,气喘吁吁地赶到一号空港时,他看到了令他永生难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