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站在庄园门口,仰头看着那座巍峨的门楼,嘴巴张着,好半天没合上。
“你这不是废话吗?”赵子义瞥了他一眼。
“大胆定国公!”魏叔玉的声音大得像打雷,“这庄园如此之大,远超皇宫。这是逾制!下官定要弹劾你!”
“请便。”赵子义头都没回,抬脚往里走。
魏叔玉的脸色铁青。
他跟在赵子义后面,看着那些雕梁画栋、飞檐翘角,看着那些精致的石雕和木刻,看着那些从远处移栽来的奇花异木,越看越气。
他停下脚步,声音发沉,像是在下一道最后的判决书。
“好好好。我本以为定国公只是看着混账,却是一个爱民、惠民、为百姓着想之人。可万万没想到,你竟做如此穷奢极欲、劳民伤财之举!定国公,下官错了。下官错看你了!”
赵子义转过身,看着魏叔玉那张义愤填膺的脸,沉默了片刻。
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无奈,几分好笑。
“妈的!书呆子,狗屁都不懂。”
“我不懂?那请教定国公,我是哪里说错了?”魏叔玉梗着脖子。
赵子义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好。那我就跟你掰扯掰扯。
你说我穷奢极欲,奢我认了,老子赚了那么多钱,我还不能享受享受了?
老子有什么欲?
咹?
我是贪权了还是贪财了?
我有多赚普通百姓的一文钱吗?
盐价是我打下来的,布价是我打下来的,你现在拿的这张纸,记录纸的价格也是我打下来的。
别跟我扯什么有间商城跟有间酒楼,那就不是普通百姓买得起、吃得起的东西。
钱是我凭本事赚的,我能不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