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弘量这次不喊了,直接疼晕了过去。
岁欢抬眼看向已经吓没了魂的吴明月,后者在巨大的刺激下也倒地不起。
“呲,这点胆子还想找我麻烦?”
“吴家简直胆大包天!你昨日回来怎地不说?”
皇帝龙颜震怒,又气又心疼。
“我不想让父皇担心嘛!”
其实是昨天从二皇子妃那离开,她偷偷跑去看三公主追心上人来着。
本想着今日早朝再参镇北将军一本,谁知道一大早就被别人告状了呢。
哎,也是她功绩太多。
镇北将军跪在殿上满心绝望,只盼着皇上能看在二皇子面上从轻发落。
他本想狡辩几句,将事情往误会上推,却听岁欢说昨日离开时把宴会上目睹一切的侍卫全带走了。
皇帝面沉如寒铁,目光刺向跪伏在地的镇北将军,声线冷得刺骨。
“镇北将军嫡子吴弘量,持剑行刺宝珠公主,大逆不道!念及镇北将军有戍边之功,免尔等死罪。
夺镇北将军之位,即刻收回兵权!吴弘量流放三千里,终身不得回京!”
帝王的目光又扫过死寂的大殿,沉声道:“朕念及旧情不重罚,若有人再敢纵容子弟妄为,挑衅皇族威仪,定诛全族,绝不姑息!”
镇北将军面如死灰,一旁的二皇子亦是面色铁青,紧攥的掌心沁出冷汗。
他视线不受控地瞟向一旁,却被岁欢当即抛来一个炫耀得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