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无咎全身瞬间绷到极致,竟还纵容她,微微偏头让她咬得更轻松。
什么都答应,什么都放任,温顺得毫无底线。
可岁欢清楚,这些全是表象,他内心固守底线,分毫不让。
推了推他,让他把自己抱回小床,塞进粉色小碎花的被窝。
岁欢被子一拉闭紧双眼,任凭他立在床边,目光灼热地紧锁着她,也不看他一眼。
一次不成就下一次。
这毛病,她早晚得给他掰过来!
“大宝!”
“怎么啦?”
“你和小天道是不是又偷偷给他加固了?”
这么能忍,忍者神龟都不如他。
识海里小凤凰无辜歪头,圆溜溜的豆眼满是纯良,简直跟岁欢一个模子刻出来一样。
“没有呀。是他的理智像盖子一样,撬开一条缝,没东西卡住就会自己合上。”
大宝扇了扇小翅膀,又开始挑拨。
“我早说他最难搞了,就算我不给他加强,他意志也强得可怕。”
“要不换个人?我筛选下看看还有谁合适?”
岁欢的好胜心被他彻底挑起来,坚定拒绝。
“我不!越难越有意思,就算他不合适,我也要定了!”
其实她本也没想在火车上太胡闹,毕竟地点不对。
索性这两天都不撩拨他了,直到第三天清晨下火车,元无咎想送岁欢回去。
可刚出站台,就看见等候在此的张华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