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之气已现其三…”老妪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幽冥暗流,觊觎神州命脉。年轻人,你们手中的责任,比想象中更重。”
她又看向清虚师太:“清虚师侄,玄冥杯并非异变,而是感应到幽冥逼近,自发苏醒护主。如今危机暂解,但它需随天命之人离去,方可保恒山无恙,亦能助他们阻止大劫。”
清虚师太面露惊容,似乎认出老妪身份,恭敬行礼:“谨遵…师叔法旨。”
老妪将玄冥杯递给曾宪理:“此杯性寒,需以纯阳内力或中和神器温养。切记,五器齐聚之日,方是拨云见天之时。”
曾宪理接过玄冥杯,只觉入手冰凉,但一股清流随之涌入四肢百骸,精神为之一振。他躬身道:“多谢前辈指点!”
老妪点点头,身形一晃,竟如青烟般消失在原地。
幽冥教徒见神器易主,计划败露,在为首者一声唿哨下,纷纷掷出烟雾弹,趁乱遁走。
恒山之围虽解,但三人心情更加沉重。幽冥教势力无孔不入,手段层出不穷。如今三器在身,目标更大,前路必将更加凶险。
曾宪理手握微凉的玄冥杯,看向西方。根据堪舆图与画卷,下一站,将是中岳嵩山。而那位立于少林废墟之上的黑袍人,恐怕早已张网以待。
“去嵩山。”曾宪理沉声道。
胡凌薇与踏雪点头,目光坚定。风暴眼的中心,往往藏着终结一切的关键。无论嵩山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他们都必须前去,直面那即将到来的最终对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