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辞闭目咬唇,艰难地接话:“所以…嗯…我们要在这三天内,让他主动…把马还回来,还要让他…不敢再动江阴水路。”
“对!”
陆恒的思绪也在飞速运转,“明早,你就派人去苏州…找徐谦的政敌,那个姓王的金陵世家官员,他去年因为漕粮份额,被徐谦摆过一道…”
张清辞一时间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断续应着:“知、知道,我让秋白…准备了,三万两…打点。”
“还不够。”
陆恒将她搂得更紧,“再加五万,从我的香水账上支,一定要快…要让他,觉得这是扳倒徐谦的…天赐良机。”
“陆恒,你记着,这次花的银子…将来,我要你…连本带利,从徐谦那里…讨回来。”张清辞迷离之中,保持着几分清醒。
陆恒望着她,大笑道:“好!讨回来!到时候,江南转运使的椅子…让你来坐。”
半个时辰后,伴随着室内几声长吟,喘息渐平。
张清辞瘫软在陆恒身上,浑身软趴趴的,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陆恒的手还流连在她腰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
“还有力气吗?”片刻后,陆恒忽然问了句。
张清辞抬起眼皮,明明累极,眼中却燃着不服输的火:“你说呢?”
陆恒低笑,一个翻身,又将她压下:“那再来一次。”
“来就来。”
张清辞勾住他脖子,眼底分明是倦的,嘴角却扬起挑衅的弧度,“谁怕谁?”
窗外,长江的潮声隐隐传来,如远雷,如战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