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柔软,力道适中,陆恒舒服得叹了口气。
两人静静待了会儿,陆恒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锦囊:“路过宝香斋,看见这簪子,觉得配你。”
楚云裳接过,倒出一支白玉簪,簪头雕成半开的莲苞,花心一点嫣红,是极难得的血玉嵌成。
样式素雅,但工艺精湛,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虽是心头暖融,她却嗔道:“又乱花钱,我平日不出门,戴这些做什么?”
陆恒睁开眼,认真看着她:“戴着给我看。”
说着,陆恒伸手抚过她散在肩头的长发,“我的云裳,合该用最好的。”
楚云裳脸颊微热,垂下眼睫,将簪子小心收好,只低声问:“用过饭了么?”
“还没。”陆恒微微一笑。
“我让小厨房温着粥,还有你爱吃的蟹粉包。”楚云裳说着要起身,被陆恒轻轻按住。
“不急。”陆恒目光落在她有些浮肿的小腿上,“腿又肿了?”
“大夫说孕中常见。”楚云裳柔声道。
陆恒却不由分说,将她双腿抬起平放在榻上,自己蹲下身,除去她的绣鞋罗袜。
一双玉足果然有些水肿,脚踝处皮肤绷得发亮。
随后,陆恒起身去打了盆温水,试了温度,端来放在榻前,又往水里撒了一把晒干的艾叶。
这是前些日子他特意问大夫要的方子,说能活血消肿。
楚云裳想缩脚:“我自己来吧!”
“别动。”
陆恒按住她,将那双脚轻轻浸入水中。
温热的水漫过脚背,楚云裳轻哼一声,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