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蝉犹豫了一下,转身朝着听雪阁主楼方向走去。
没走多远,就看见沈磐像座铁塔似的站在主楼外的阴影里,抱着膀子,正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沈磐!”夏蝉快步走过去。
沈磐见是夏蝉,咧开嘴笑了笑:“夏蝉姑娘,还没歇着呢?”
“我问你”
夏蝉没心思跟他寒暄,直接问道,“今晚你们跟姑爷出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沈渊那死瘸子,回来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沈磐挠挠头,瓮声瓮气道:“也没啥事啊!就是送钦差回驿馆,钦差大人问了几句阿渊的身世,说他长得像什么故人,可能是认错了吧。”
“钦差问身世?说他像故人?”夏蝉心头疑云更重。
“阿渊就说自己是个孤儿,也不知道爹娘是谁,然后…然后回来路上他就一直不怎么说话,公子问,他也说没事。”沈磐如实说道。
夏蝉柳眉皱起,他知道沈渊是孤儿,但这反应,绝不仅仅是被认错那么简单。
那瘸子平日里最忌讳别人提他的腿,更忌讳别人探究他的过去,今晚被钦差这么一问,怕是勾起了什么极不好的回忆。
沈磐有些奇怪地看着夏蝉,“哎,夏蝉姑娘,你以前不都叫他‘死瘸子’吗?今天怎么叫起‘沈渊’来了?还这么关心他?”
夏蝉脸一热,瞪了他一眼:“要你管!我乐意叫什么就叫什么!死木头!”
说完,也不等沈磐反应,转身快步走了,只是脚步有些乱。
沈磐看着夏蝉的背影,又挠了挠头,嘟囔道:“女人真是奇怪,叫瘸子也是你,关心他也是你…”
沈磐想不明白,索性也不想了,继续专注地守着他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