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智颔首，目光转向崔局长，笑意未减：“崔局这反应，倒像是认得我。”
“周智。”
崔局长点头，语气不咸不淡，“香江新晋首富，港澳根基深厚，樱花人脉广布，东南亚亦有声望。”
“我在情报口坐这个位置，认得您，不奇怪。”
“确实不奇怪。”
周智颔首道：“崔局长，倒是个明白人，说话也利落。”
“实话而已。”
崔局长点点头：“眼下这局面，我也没别的路可走。”
“嗯。”
周智又应了一声：“识得清形势，挺好。”
“不，就事论事。”
崔局苦笑了一下：“周先生，我能问一句……您这次来，也是冲着基因药剂？”
“听说您才二十出头，按理说，不该对这东西上心。”
老话讲得实在：人在江湖走得越久，越不敢赌命。
活得越长，越惜命。
周智若真是六七十岁，甚至五四十，他都不意外。
可眼前这位，刚过二十，正是筋骨强健、反应最快的时候。
照理说，根本犯不着碰基因药剂这种玩意儿……
毕竟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这药还没过临床关。
用下去，十个人里九个活不成。
他又没病没灾，图什么？
“呵。”
周智笑了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顿了顿，他抬眼看向崔局长：“您也年轻，怎么反倒一头扎进这摊子里？”
“我……”
崔局长嘴唇动了动，没接下去。
能说什么？
为国？为信念？
这话他不信周智听得进去。
别说周智了，就连他们自己圈子里，多数人听罢也只当是空话。
话不投机，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