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下,搁谁心里,都不舒坦,于是,草原各部,对边境的汉民,就展开了报复。
两边之间的战争,自然也就爆发了!
反正我穷,啥都没有,抢了就是一波暴富,就是输了,大不了就跪下,重新叫你一声干爹!
这样的局面下,草原各部,跟 明朝之间的关系,就开始诡异起来了。
基本上每年都有草原部落,会跟大明爆发冲突,输了也好,赢了也好,今天换了一个部落来,明天又是另一个部落。
万历年间,女真各部,基本上是每年都有造反的,每次都不是多大的部落,就像是史书上记载的奴儿哈赤的爷爷,亲爹,都是死在了建州右卫的造反。
建州右卫的王杲屡犯辽东,被李成梁击杀,而在这个过程中,奴儿哈赤的爷爷,据说是立功了,估计是背叛了曾经的盟友。
被封了个都指挥使。
而后来,他 的儿子,阿台,继续造反,被尼堪外兰告密,李成梁带着军队,再次将城他在的古勒寨攻克,而这一次,老奴的爷爷,亲爹都在城中。
一个被烧死,一个被误杀。
而那个时候,叶赫部的几个部落,也同样如此,打开一个就会发现,他们造反明朝的记录,杀一个,换个头领,过几年,还是会对着明朝来一次!
就仿佛这是一个 习惯,也是一个规律。
听到了林佑的话,朱瞻基也是一脸好奇的看着他,这草原,有什么用?
大明的百姓,不愿意过去放牧,而这群草原部落,也不愿意内迁,总不能说服大明的百姓 ,去这些地方种地吧?
就算是大明愿意,好像那些百姓也不愿意过去啊!
这时候的北方,冬天非常冷,没有供暖的北方草原,百姓很多都是扛不住的。
“你要把事情分开来看,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是这些地区,有大量的牛羊,战马,战马且不说,你看看,黄河流域,大明养战马,每年要消耗多少土地,财富,而这些,供养出来的战马,到底是什么情况,应该也不用我来给你回顾一下吧?”
林佑忽然将一个实际情况,摆在了这位的面前,开口说道。
大明这个时候,不是不养战马,老朱当初强制让军户养马,只不过嘛,给朝廷养马,肯定不可能如同是游牧民族那样,战马是归人家牧民自己的。
战马是朝廷的,起早贪黑爬半夜,最后养出来的战马,朝廷直接用低价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