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庭地位极低,用钱得打申请,理由不过关,申请秒拒,据我所知,她现在的经济水平,最多支撑她一顿疯狂星期四,而且还得拼团。”
红念安瞥了梁弯一眼,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控诉。
“梁医生,嘴上擦了碘伏是吗?”
最终,在现实面前,还是黎蔟这个嫡长子承担了所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咬着牙,忍着肉痛,付了这五千块钱的入场费。
车嘎力巴收了钱,笑容更加灿烂了,他又提醒道。
“几位是自驾游来的吧?这沙漠里头,可不是闹着玩的,没有个熟悉路的向导,恐怕不行啊。”
黎蔟再次看向红念安,用眼神询问。
“怎么说?”
红念安言简意赅,态度明确。
“我没钱。”
其他四人面面相觑,低声商量了一下,梁弯毕竟年纪稍长,考虑得周全些。
“找个向导确实安全些,这钱……我们几个凑凑吧?”
黎蔟叹了口气,认命地看向车嘎力巴。
“我们打算去古潼京,你能带路吗?”
“古潼京?!”
车嘎力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惊恐和极力劝阻。
“去不得。那里真去不得!是魔鬼的地盘!前几天,我们隔壁村有个人被一瓶酒哐去了古潼京,结果呢?到现在人影都没看见!肯定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