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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言情 > 幻言 > 盗笔:我的阿尼玛格斯是麒麟 > 第294章 红念安的幸运值ma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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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念安没理他,只一味地举着杯子,终于等得不耐烦了,另一只手啪地拍了一下杯盖,然后把杯子盖上,她看着无邪和哈利依旧复杂难言的表情,终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极其细微的,近乎无奈的弧度,然后用一种看透世事的沧桑口吻说道。

“全看天意,能活活,不能活,死呗。”

这话说得轻飘飘,却让无邪和哈利面红耳赤,也是有红念安的幸运值max在了,不然被衰神眷顾的他们俩根本不敢想如果没有她在,他们这趟行程恐怕得损失惨重。

无邪深吸一口气,接过杯子,也顾不上造型了,打开杯子对着杯口就直接灌了几大口,清水入喉,冲淡了嘴里的怪味和血腥气,带来一阵难得的舒爽。

他喝完,递给哈利,哈利学着他的样子,闭着眼喝了几口,感觉确实好多了。

红念安满意地收回杯子,盖上那个盖子,随手放到一边,仿佛刚才只是递了杯普通的水。

这时,刘丧从自己的贴身防水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但边缘已经磨损的皮质地图,铺在红念安和无邪面前的地上,地图上线条密密麻麻,标注了许多符号,有些则是刘丧自己根据听力判断做出的特殊记号。

“红念安、无邪。”

刘丧指着地图上一些用虚线连接起来的,分布在不同区域的三角形标记。

“这是我下来后,根据声音回响和结构推断,一路上偷偷记下来的,这些标记点,很可能是当年日本人修建的根据点或者避难所。”

他手指顺着虚线移动。

“你们看,越往前,越往这个方向。”

他指向洞穴深处另一个他们尚未探索的方向。

“这类标记越密集,说明当年日本人在附近的活动非常频繁,他们要往外运送物资或者进行大规模作业,一个稳定且相对安全的出口势必就在这个方向不远处的地方。”

贾壳子也凑过来补充。

“我沿途也听到一些特别规律的风声变化,还有极远处隐藏的,像是早已锈蚀的大型机械被风吹动的摩擦声,方向和六三那个说的基本一致。”

无邪仔细看着地图,虽然肺部还难受,但眼神亮了起来,他点了点头,声音还有些沙哑。

“有道理,顺着这些避难所走,就算找不到主要出口,也能找到当年他们运输的通道,那些通道很可能连通着外部,行,我们就按这个方向走。”

红念安咬着棒棒糖,含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同意,她抬头,仿佛能透过岩层感知到外界,淡淡说了句。

“明天,应该会有一场雨。”

塞德里克闻言,若有所思。

“如果下雨,地表水渗入,可能会暂时压制或稀释一部分地下弥漫的有毒气体,那个时候出发,我们被毒气侵蚀的概率也会小一些,更别说那些靠气味寻找猎物的东西……也可能会受到影响。”

“那就等雨。”

谢雨臣一锤定音。

王胖子一听暂时不走了,还能休整,立刻来了精神,刚才狂奔的疲惫都好像一扫而空,他搓着手,眼睛放光。

“那今天晚上……咱们必须庆祝一下啊!庆祝咱劫后余生,庆祝找到了出去的路,也庆祝……”

他看了一眼红念安和那个蜡笔小新杯子,以及还在回味嘴里怪味的无邪、哈利。

“庆祝咱们在天真和哈利的邪门磁场下顽强的……生命力!”

他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几乎所有人的附和,确实,他们也需要一点东西来驱散刚才夺命狂奔的惊悸和毒林无孔不入的压抑。

红念安没说话,只是又从口袋里掏了掏,这次,她似乎力竭了 ,只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些压缩饼干、肉干和果干,还有一小罐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粉末。

“庆祝可以。”

她把东西丢给跃跃欲试的乔治和弗雷德。

“别用你们那些会唱歌爆炸的蛋糕,还有这个。”

她指了指那罐粉末。

“撒在火上,有安神作用。”

双胞胎虽然对不能展示他们最新研制的逃亡者庆功烟花蛋糕有点遗憾,但对那罐粉末也很感兴趣。

于是,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洞穴里,一场简陋却无比温暖的庆功宴即将开始,火焰被重新点燃,撒上粉末后,火焰颜色变成温暖的五颜六色,跳动着舒缓的节奏,散发出类似松木燃烧的淡淡清香,竟然真的奇异地抚平了众人紧绷的神经,食物被焚香,水被传递。

塞德里克帮潘子包扎好胳膊上的伤,又给他灌了一瓶魔药,两人这才凑了过来,刘丧和贾壳子、白皓天、李佳乐也放松下来,低声交谈,赫敏和罗恩、乔治、弗雷德讨论着下个季度的新商品,谢雨臣和哈利在玩巫师棋,黑瞎子和王胖子则在研究双胞胎的恶作剧新产品,张麒麟安静地坐在红念安左边,闭目养神,但眉宇间也似乎柔和了些许。

红念安依旧叼着那根棒棒糖,靠在岩壁上,看着跳跃的篝火,看着这群刚刚还在狼狈逃命,此刻却围坐在一起,气氛轻松的众人,无邪坐在她右手边,脸色依旧不好,但眼神不再只有病痛和焦虑,多了些坚定和暖意。

王胖子试图讲个笑话暖场,结果因为嘴里还有怪味残留,打了个味道诡异的嗝,自己先被呛到了,引发了一阵嘲笑。

红念安看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很快……大多数人都陷入了疲惫后的沉睡或浅眠,呼吸声在相对安全的环境里变得均匀而绵长,潘子靠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抱着胳膊,头一点一点,但每次快要完全睡过去时又会猛地惊醒,警惕地扫视一下洞口方向,张麒麟守在洞口旁,像一尊凝固的雕像,只有偶尔映着微光的眼睫轻颤,先是他并未真正入睡。

无邪却睡得不踏实,肺部的隐痛像一枚深埋在血肉里的钝钉,随着每一次呼吸细细地研磨着他的神经,更磨人的是心里那团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