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从双胞胎最后一个房间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
红念安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向自己的房间,嘴里喃喃着。
“一群天杀的……”
第二天,她终于开始办正事了。
“从今天起,谁都不许进我房间。”
她站在走廊上,用魔杖指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对八个男人宣布。
“我要制作魔药,很重要。”
“多久?”
解雨臣问。
“不知道。”
“那我们可以……”
“不可以。”
红念安砰地关上门,落锁,施咒,一气呵成。
门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锅碗瓢盆碰撞的叮当声,液体沸腾的咕噜声,还有她偶尔的自言自语。
门外,八个男人面面相觑。
“她这是要闭关?”
“看这架势,应该。”
“那咱们这几天怎么办?”
沉默。
然后,所有人同时想起了半个月前那个穿着粉红色睡衣追着他们跑的身影。
齐齐打了个寒颤。
“等她出来。”
“等她出来。”
“等她出来。”
异口同声。
三天后的下午。
谢雨臣端着一碗刚炖好的参汤,站在红念安房门口。
“囡囡,三天了,出来吃点东西。”
门内没有回应,只有持续不断的咕嘟咕嘟声。
他皱眉,又敲了敲门。
“念安?”
还是没回应。
谢雨臣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想了想,决定用钥匙开门。